“哦、哦。”刚被老拦住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越过老人的尸，往警戒区中追去。

“……老大？”

她在人群中没有看到最后的一幕，但是几十年相伴，丈夫死没死，她还是知的。

那一招一式，拳、扫，每一个动作都曾经千百次地在他前重复，直至成为他生命中永恒的力量源泉。

赵修平背影顿了一顿，继续走下看台。

他十五岁离开那年，就已经比366一了，现在老人日复一日得矮小，他更是一大截。

余泽这时才知901牺牲的事情，还着手铐就往人群中撒狂奔，最后生生地在圈边缘刹住。

“说什么？”手下急切地问。

“死了。”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901为掩护其他人私逃，率先与鹰组发难，像这人一向都是就地□□的。

众所周知赵修平是一层，而一层的人都是没有父母的，因此也从来没人想到过这一茬。

看台上一片寂静，鹰组手下看到赵修平闭上睛，忐忑得都不知该不该说话。

人群在她边自发地让开一个圈，将她留在圈里。

幸好他没有失控，过了几分钟，男人的拳才一一松开，睛睁开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奇的情绪变化，只是很冷静，一如既往。

赵修平看着她，没有回答。

零九语惊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

砰砰砰砰砰，突然连续几声，老人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动作陡然凝固了，血连续在前炸开，扑通倒在地上。

有人从后面冲上来，不耐烦：“和他打个什么劲，快追啊！”

先和他们说放过你的父亲？

因为抚养过赵修平，901和366在一层算是名人，901突然牺牲，366一下就成了众人瞩目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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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最后这个字，看台上的人都惊了。

366没有意外，嗯了一声：“零七，你不用自责，他……你是知他的。”

只见男人双手死死地抓住前的横杆，倾向前，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搏斗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366长舒了一气，轻轻地说：“他也走了，我以后可能也没有多少力再带孩了，这个孩，你就带走吧。”

赵修平手下连忙上前，低声：“老大，那我要不要先和他们说——”

与这样的错误相比，豹组的所谓监不力、走私药品都可以说是完全不值一提的小错。

所有的情绪都在暗地里汹涌澎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表。

手下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赵修平的回复。

零九：“这么冷静，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啊。”

赵修平大的背影正立在当中，面对366，与老人佝偻的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死了？”366仰起问。

手下人看到赵修平双拳死死攥住，双目闭，还以为他要控制不住什么，小心翼翼地言提醒。

幸亏刚刚只被拖延了半分钟，不过还别说，这老还真是厉害。

赵修平微微张嘴：“去和他们说——”

他结动了一下，只是声音嘶哑了一些：“继续行接。”

如果赵修平现在下令收手，那无论是鹰组还是与901有牵连的任何人，都会直接从WATA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