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白，回来，我真的不懂？

「呃！」我真是喝昏了，我居然忘了这一屋的莲，让张云白送我回来就算了，还让他送我到房间里。

「这是搞什麽？」张云白平静的，甚至带著笑问。

张云白只是抓著我，把我从丛里提起来压到床上，他俯视著我，左膝压在我的腹上，双手压住我的，我的肚很痛也不过气，张云白直直的看著我，我不敢说话，有一刻我觉得张云白就要挥拳打我，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低闭上睛，再抬，已经离开我的，一贯云淡风轻的笑了。

「你是要改行卉事业了吗？」一都不凶，可是这样的张云白最令我害怕，这是他气极的表现，我吓得手都不知该往那里摆，只有一直抓著，发「呃～呃～」的声音。

可惜这次并没有！

我想这样应该可以弥补一些我先前的贪，而且我袋里的钱已经告示著我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能吃卤饭，或不加的面。

是不够吗？

但是，我明白，张云白再也不会回来，张云白将离开我的世界。

莉的底限，我膝盖真的很痛。

「嗯？」眉微挑，语气柔，甚至还在笑，这下我连脚都不知怎麽摆，所以当张云白一步，我又退一步时，我直接摔到地上，还撞倒了一堆莲。

「呃～那个～我，嗯～就是～啊～就是那个店突然清仓大打折，所以，我一不小心就买多了，不过真的很便宜，而且这样房间里也变好香，嘿嘿。」张云白有张云白式浅笑，我也有李漱石式傻笑，以前通常我这笑容总会过关。

我站起

可是我不懂，他跟我认什麽输？我认识的张云白从不认输，就算当年他老爸威胁他，如果敢跟我去念二大学就不支援他学费和生活费，他也是笑著跟我在车站合会，那麽自信，那麽讨人厌的闪。我到底了什麽让他跟我认？张云白输的是什麽？我不懂？

周末，我了半个月的薪，搭了七趟公车，才从建国市买回一百朵莲。看著满屋的莲，我累摊在地板上，笑了。

为什麽呢？于莉。

我明明就买了一百朵莲给你了。

「李漱石，我认输。」张云白笑著说完就走。

我再次醒来是因为隔妈妈又在赶她小孩上学，我睁开睛的时候，屋的莲倒成一遍，玻璃碎了一地，我的手脚和上有被割伤的痕迹，我趴在于莉的照片上，脸对著她的脸。

我拿了提款卡，提所有的钱，在十一半的夜里跑遍台北市，可是时间太晚，没有一家店还开著门，我大份的钱都耗在计程车上。平常我很少坐计程车，因为我觉得计程车费的吓人，每次坐只要听到哩程表「答」的一，我的心就跟著一，这晚我倒一次过足瘾，我几乎跑遍了台北大街小巷，只买到一朵莲。

我从来不知台北的夜里是那麽，台北有那麽多人晚上不睡，坐在张云白的车上我通常都在睡觉，不然就是跟张云白哈啦。回到房间里已经三，我把手里的那枝莲在我平常用的那个杯里。

然後…我就忘了，我想不起来。

然後，我又跪下和于莉赔罪。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于莉。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