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说到此步自然不能再言，万俟向远把险险挟着的半个包挪到嘴边，张吃下去。

正文

被话一问终于记起正事，衍墨上严肃住脸面：“寒烟教不是在东数第二座山里，就是在南数第三座山里。”

忽地被映里的情景一噎，衍墨差咬到自己。

“先吃东西，过会儿去山里时，正好绕过去看看。”

初时是吃的多，翻得慢；后来不知看到什么，竟把筷一放，不吃了。

唐亦昀快手把吃了一半的包里，站起来糊不清地：“捂饱窝，乙温万万吃。（我饱了，你们慢慢吃。）”

于是更半夜才睡下的两人打起神，坐到桌边一同享用小笼包。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唐亦昀在边所以自在许多，衍墨竟不顾礼数地边吃着薄馅多的小笼包，边伸手去翻厚厚的纸摞。

“吱呀——”

万俟向远随着他的解释快速对比起几座山的差别，很快便发现了这个问题。永荆周围虽然山众多，但只有两座较为特别——一个多得过，一个少得过。其余那些，不多不少，没什么特别地方。

真真没有想到当初一个要人拜师的决定竟会源源不断带来助力，万俟向远慨地叹了气，对桌上还在冒气的包抬抬下。

好心送去个倒满茶的瓷杯，万俟向远正问：“看什么了？”

“为何？”万俟向远随问了句，伸过手去拿地图来看。唐亦昀送来的地图并不是新画的，一看就知有些年岁，无疑和官府脱不了系。而地图上标注十分详细，溪、瀑布等全圈了来。

慢慢嚼了嚼把嘴里东西咽下去，唐亦昀边往门走，边：“不了，今日我还约了锦绣阁的盈惜姑娘去听戏，就先告辞了。”

“事关主人，属下容不得有丝毫闪失。”曾云秋就是个最好的教训，衍墨讲完并不说明，张嘴把挟在筷左边的一半包咬中。

等人走院行远，万俟向远挟起个小笼包送到旁人嘴边，甚责怪意思地：“昨日我已说了，不必如此。”所指当然是衍墨方才闭不言要人回避的行为。

默默看地图，又看有关死者位置的记录，衍墨没有说话。

“唐公不如再坐会儿。”说话留人的并非是衍墨，而是万俟向远。

“是。”暂且把手里地图放在桌上，衍墨重新拾起筷。

……

笼包，在门左等右等，只差找门往里瞅几。

“你是觉得寒烟教周围布有阵法？”

衍墨，神情凝重地肯定：“极有可能。奇门遁甲阵法中有迷阵一类，邱前辈教属下时曾说过，迷阵最佳布阵位置一为周围无活或尽是活，二为山石林立可以回音混淆声来源方向的地方。如此，便能使步迷阵者不得方向指引，寻不到路。”

“怎了？”万俟向远知晓他必定看了门，立刻也跟着放下筷。

衍墨并没有上解释，稍稍等人将地图扫看一遍，才说：“主人可以对比着看，东数第二座山上除去山脚下有两死湖泊，整个山上再无；而南数第三座，则是有多达四、五十溪、瀑布。”

“严兄，我带了刚蒸的小笼包，咱们一起尝尝，永荆这儿就属他家的小笼包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