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侍卫。”衍墨思索良久，还是决定话：“可能知晓安慈大师何安排？什么人与什么人一组，何寻找，在何范围内寻找？”

被叫到名字的，如梦方醒般打了个冷战，赶上前回报：“回禀少阁主，据属下多日观察，少林寺一行人已经成一盘散沙，正是利用的最佳时机。永荆周围山脉众多，少林寺一行来的虽都是各派得意弟，却始终人数有限。是以安慈大师为早日寻到寒烟教所在，把各派人手分成数组。不过这般寻找没几日，就有门派因意见不合动起手，再后来甚至开始互相猜疑。”

被挖苦了的衍墨未有什么表示，只反

万俟向远第一个皱起眉，不过还未等他训斥，边坐着的人又说话了。

被这一闹，屋里安静下去，万俟向远见此引个话，省得叽叽喳喳的青兰再见针地多嘴：“钟修，近日情势如何了？”

“无礼……”屋里，一个声如蚊呐的声音念叨两字。

有了下午那圈查探，万俟向远对此并不惊讶。稍一作想，复问：“安慈大师可有对策？”

老早就一肚意见的青兰哼了声，不屑地鄙夷着：“会有人信才有鬼！你莫不是把武林各派的掌门、弟都当成了傻？”

衍墨听着明显不适宜地问话方式，条件反一样想往回手，可试了几次都没能如愿。

“衍侍卫好主意。”下一刻，钟修大为慨地赞了句。至于主意真好假好，其实他还未来得及细思考，不过单为不变成被某人怒火殃及的池鱼着想，这话就必须说。

一个神不动地考虑着事情，一个还在为门那会儿的事情赌气。问人会喜哪个？答案这不显而易见么……

完全无视屋里一下诡异起的气氛，万俟向远侧过脸，认认真真地哄问：“还要卖关不成？”

钟修请示般看向万俟向远，见人未有不悦，便答了：“这几日我已派人查清，并在地图上好标记，衍侍卫如果需要，稍后我可以给你送来。”

“有劳。”衍墨，以示谢意。

“回少阁主，安慈大师有心阻止却□乏术，只得将常起争执起的几个组里安上少林弟，略为约束。不过，效果甚微。”钟修趁万俟向远思量工夫把屋里另两人打量一遍圈，心里对“争”胜负结果了然于心。

额角随着越发离谱的声调、语气了，衍墨作镇定开始回话：“先挑上个态度蛮横的杀了，等各个门派起猜忌时，再择些互有结怨的下手。”

果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一说起正事，衍墨便不再在意其他，直接就把后续计策说来：“派人给其中几个实力较的门派送去书信，就说与寒烟教有仇，有意联手。并且有办法找到寒烟教所在，时机到了便在山中放信号作为通知。”

轻手翻过个茶盏，衍墨将之满上往需要喝茶降火的人跟前推去：“属下明日同主人去山里，杀几个人。”

虽然每次都是险狠毒的主意，万俟向远却始终生不厌恶，情之所动，手指不禁来回挲了几下：“之后再如何？”

万俟向远明白，与个女计较有失份。可偏偏……他就是护短得！气闷之下竟伸手将为自己送茶的手在桌上，然后十分孩气地故意给青兰难堪：“脑里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