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暗暗纳罕着嘟囔了句，衍墨一夹腹追上去。

百密难防一疏，特别要防的还是罗宰相那只老狐狸与寒炤阁、寒烟教的人。

“原来……难怪……”皇帝这会儿真是目不转睛盯着衍墨在看了，良久后，忽然问：“你二人之关系，邱前辈可知？”

“住店。”答话的，是万俟向远。

可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两个迎着宽敞大纵行的人，本不会想到他们离开的第二日，云暮老人就带着个足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赶至京城。

——京郊官，夜。

皇帝了，目送两人走厅殿。

邱平壑在江湖中是人尽皆知，可该这皇帝什么事！

这人呢，分三六九等。桥客栈的店小二见外面走来两个面相普通却衣着不一般的年轻公，立时情迭起，殷勤地凑上去：“客官里面请！您二位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啊？”

哐当，衍墨只觉得脑袋里这么响了一声，再也就考虑不了其他。嗯，其实多少还有觉得丢人……

“皇上，时候到了。”外面又传来个尖细嗓音，将三人谈话打断。

“自皇考过世，朕就没再见过邱前辈了。”皇帝怀地叹了气，徐徐讲：“皇考年轻时痴恋棋局，棋艺非凡。邱前辈则是武艺，凭借一本领自由来去皇。时间久了，两人便时常废寝忘于黑白上。后来皇妣薨殂，皇考悲痛绝，真正多亏了邱前辈日日布下棋局，陪伴皇考一十二年，直到皇考驾崩，才离开。”

“邱前辈现下要事在，过后想来还会再至京城。”万俟向远找了句好听的接话，心里却把邱老信中原话重复了遍：“万俟小你照看好了我徒弟，要是那罗王八不肯松，我就去找小皇帝，那小兔崽还是得给我几分面的。”

……

“为何要绕去凤叶？”听着边人的行程安排，衍墨不禁奇怪。依照下速度，再赶两日路就能到达永荆，为何要忽然绕去凤叶小城？

占便宜加调戏，万俟向远揶揄：“你日日着榻就睡，如何能知？”

三人互相对望一，万俟向远把手里瓷瓶放到桌上，先开了：“这是云暮老人制的伤药解忧，在下先行离开了。”

“自是知。”万俟向远不是个脸薄的，应得十分顺。

正文君是自可留91

然，更叫衍墨惊异的是，两人如同演戏一样，就这么……越扯越远了？！

——凤叶城，桥客栈。

“邱前辈的事，属下为何不知？”衍墨看优哉游哉赶路的，沉声问着。

差错，倘不是此时错过，日后那次险些生死别离的险难，就可以不必上演。

当真奇怪……不仅绕来这小城，还要留

：“他是邱平壑的徒弟。”

“去了你就知。”摆明的是敷衍，万俟向远足尖一腹，将人远远甩在后。

慢慢从过往回忆中走来，皇帝轻咳了声，话里比先前多许多客气：“今日之事，还是莫要对邱前辈提起为好。”

“哼……”

于是此行万俟向远明智下了命令，断掉与京城中几人的传信，一路上谁也不联络，径直赶往永荆。

料到了疯老当年没少欺负这“小兔崽”，万俟向远笑笑，起顺人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