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恭顺地接过瓷瓶，衍墨却有些为难起来。伤周围有些掉的血痕，榻边偏又没有。

竟是得了自己想要、命不忧，才会生那些同情旁人的心思……

摇不答，衍墨胆一分分大回去。

心里意动，万俟向远将珠来回转的人捞怀里。“那里疼么？”

轻巧握上伸过来的手掌，衍墨不再客气，低轻咬一。

一看，便是好久……

如此，还有什么办法？万俟向远倚回榻上，只剩叹气。

呼蓦地一沉，万俟向远逮住温度明显过的后颈。“闹什么，嫌后面伤的轻了？”

衍墨正茫然着，下颚突然就被钳制住。脸上微微一，倒也乖顺地低下，尖略伸，一扫着伤附近血痕。

惬意与闲适，也在一一滴回归。

“对不起。”

安眠，随着雨声。

一遍遍，一回回，没有言语，却如泣如诉……

声，才罢手……

“衍墨……”

见人真的动怒，衍墨也不敢再折腾，真正依言安稳躺回被里。

“衍墨！”明显失掉冷静，万俟向远呵斥一声，意图将人吓走。

“萧衍墨！”再换一称呼，万俟向远徒地坐起来，狠狠揪住后襟将人扯开。

瞥十几步远的铜盆，万俟向远心底恶念顿生……

“轰隆隆——”

一如往日，戏总是躲不过的。且现下就算是戏，衍墨也尤为珍惜，哪里还有那些念？于是索不言反驳，拿着瓷瓶将药粉撒到旁人的伤上，然后又用净布条仔细缠绕，包扎好。

解下带，除去最后一层布料，衍墨换气，走窘迫，伸在前端了，遂又闭用在上面亲吻。

血的腥味伴着药的苦涩……瞬息间，便心疼得不过气。衍墨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将人环住，合在位置轻轻挲。

关那里什么事……？瞠然瞪直两只，衍墨一怔，随即又很快明白过来。

“胡闹什么！老实躺着！日后自有机会让你服侍个够！”

确认边之人已经睡沉，衍墨静静睁开前。极其小心地掀开一侧被角，散侧人衣带。

虽小园的亭里也被如此服侍过，可万俟向远知，这事十分辱人。于是伸下手去将人捞起。

“属下服侍主人。”没有一丝的违心，衍墨近乎虔诚地移下，在微微起的位上磨蹭许久。

“先上药。”把手里药瓶递过去，万俟向远神自若倚躺下。

这……哪里还是当初从东阁领回的那人！万俟向远眯起，气越发恶劣，“喜用嘴，嗯？”

不是请罪，也不是请责，只是一个歉……

突地，一个莫名念忽闪而过。心底埋下怨与失望，也就消散得一都不剩。

“属下亲自动手。”玩闹意思顿消，衍墨声音冷得毫无情可言，“伤了主人，属下亲自动手。”

天边传来一声闷响，衍墨犹像被雷劈中，立刻将衣带小心系回去，轻手轻脚拉好被。

原来……

“这几日老实躺着，哪也不准去。”满心怜惜，万俟向远拉好被，“曾云秋……留他命。”

“随你。”还能说什么……万俟向远听着屋外雷雨阵阵，禁不住迷困起来。一整夜，他又哪会真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