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此时说这些只会惹来折磨，衍墨也依然不肯停下。好听的话，他不会说，他只是想要后的人知些什么……

“属下忘了本分。”颤抖像是闸的洪，一次过后，便无止无尽。那许多些纵容与珍视，让他产生疑惑，摇摆，奢望，渐渐忘记本分……

“哼。”怒气不消反增，万俟向远一手将人住，一手将长圆白瓷药瓶上前隐约可见的。“所以？”

……只是有些燥，而非不可忍受的渴求。比起客栈中那次……显得微不足。

但，漏算了曾云秋……

“是。”被内异不再冰冷，一次次被推向更。很疼，也很清晰。能驱散漫天的悔恨与苦涩。衍墨安静地伏低，一动不动。慢慢觉着的渐渐涨大。

“属下即便死，也不想要主人伤到一分一毫。”

“呃——！”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轻，混在猛烈撞击声中毫不起，以致这房间里……只有受到疼痛的那个人才知晓。

若非放任自己情动，他控制得住。

即便服下整整半瓶……

无关愤怒与烦躁，反复的

终于，还是……衍墨苦涩地笑笑，将往不会包容任何人的桌上埋了埋。

那个计划的开始，带着胆怯、恐惧，与一丝小小的仪仗与……信任。

其实□，并不是那么难以忍耐……

这些，都是死士该有的本分，也是过去他忘记的那些……

“主人命……比属下的重要。”与曾经经受的许多折磨比起来，现下这些还远还不足夺走神志，衍墨俯低趴伏在檀木桌上，声音十分压抑。

衣带早已被扯断，经这一番折腾更是无遮无拦，衍墨垂将半卡在膝弯的褪去，还不等再作动作，就被一力气掼得撞上檀木圆桌。

折磨、报复，将两人缓和的最后机会湮灭。

方才的推，几乎用了最伤人的力度与方式。血不断渗来，形成一不断延长的红线。掌下的在发抖，恐惧或者别的，总之……未能激起该有的怜惜。万俟向远冷以对，无声解开带将自己毫无反应的下抵过去。

碾踩仍然在继续，直到确认再用力就会断骨，万俟向远才停下。满心的信任换回无情背叛，前人的沉默，毫无疑问被理解成一嘲笑。

他说不清那是何信任，也不知究竟算不算信任。他只知……他在卑劣地期盼与奢求。奢求一份主人不会给予死士，相守之人却会互相给予的原谅。

沉重的气声震得空气也在微颤，衍墨闭上，让前额抵上桌，走些许力气。背后，衣料声音很细微，却刺得人耳发疼。

这就是解释？沉闷地怒意里徒然混杀气，万俟向远不再言语，手上动作快得一气而成，待再看时，药瓶早已不见，只余瑟缩颤抖的渗血。

“那就记住本分。”冷漠声音之后，是无情的刺。没有停顿，没有安抚……万俟向远落手掐住前人后颈，穿刺一刻不停地开始。

锐痛传来的第一瞬，衍墨便停住，一动不动跪在原地。他想移开些，却不想倒后的人。即便，小骨疼得要断裂……

疼……

不是后，而是左肋的下面。一揪一揪，压迫得人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