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去看看。”

“赫兄放心，在下前去并无恶意，求医而已。”示意看向后之人，万俟向远回过继续说：“若是寻到之后，云暮老人执意不医，在下也不会有所迫。”

朱漆帘幔的三层画舫安然停泊，位置刚好是湖中心，数十个红的灯笼挂起，耀得湖面都染上颜。而岸边，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满满是人。

三，因此青年男确实有些犹豫，“不瞒齐兄，在下的确知晓，但当初允下云暮老人不将此事透漏于外人，不知齐兄……所为何事？”

是对那小起了兴趣？衍墨沉思片刻，挑了句不至逾矩的话问：“主人要去？”

“极北之地，岩城附近的皓云山中。”略作沉，青年男继续：“还望齐兄守得诺言，莫要为难，也莫要将此事告知他人。”

“没。”闻言想要起，却被挪坐至后的人下，衍墨只好坐回继续看向窗外零星路人。

城北平镜湖大得实在超乎想象，加上天已昏，从岸上望去竟有些看不清边际。

“知今日街上为何少人么？”已经成为习惯，万俟向远伸展手臂揽过去，两人便又靠近几分。

万俟向远的娘亲便是云暮老人的孙女，也是唯一传人，求医并不为难，难的……是人在何。嫁寒炤阁的顾念情自是知，但要背着寒炤阁众人解去朝暮间留下的禁制，是绝不可明问的。

“在看什么？”

衍墨清闲不惯，万俟向远了解。死士办事、杀人是惯常，突地莫名闲下来在客栈里一闷数日，恐怕就难以适应了。

“嗯。”想不那什么小招亲与后人何，衍墨浅浅应着，没表示。

“属下多嘴。”

……

说半天还不就等这“多嘴”？万俟向远笑笑，也不解释，松开手臂站起。

“属下不知。”

窗是打开的，微微冷风不时扑面而来，两人仗着一内力倒也不觉得难受、不适。

……

懒散地将下扣上前人肩窝，万俟向远不答反问：“想去？”

过针需十日，是以四人十日之内势必同行，尤其前七日不易受寒，那青衣男索也来个“不情之请”，致使四人齐齐在这客栈中住下。

那日之后，不知两人又谈过什么，总之之后见面不再客客，渐渐熟络、随意起来。收针返回万俟向远在的房间，衍墨没什么神地坐到窗边向楼下街望去。

“有才未婚娶的年轻男都会租上个船舫凑凑闹，万俟向远了解的，接文、对对……夜里还有些别的玩乐。”原是想给怀中人找些事，说大半没得料想效果，万俟向远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多谢，在下绝不言。”

南方天，即便是冬日，街上也不少行人。但今日，始终不怎么闹，长长一条石板街，仅有几个人影往来。

要去哪里，去什么，何时到自己主了？衍墨看不到后人表情，只以为是自己多话惹来的不痛快，立刻不再多言。

四字比路上石还硌人，见着再绕问下去也换不回什么有趣回答，万俟向远索直接说起来：“今日日暮后，城中闻府二小要在平镜湖上以文招亲。现下已日沉，城里好闹的早就过去了。”

人群里，一个显然是临城过来看的人指着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