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谨慎些。时候不早了，你去叫人安排个地方，今晚我们暂住这里。”多事之秋，绝不能一丝意外。放弃返回客栈的打算，万俟向远决定留下理了浩玉的事。

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震惊模糊了声音，浩玉尽可能地平复下情绪问：“公此话……怎讲？”

青兰叫人时，已将屋里人份暗示了个大概，浩玉走门，神恭敬地行个礼。

啧，欺人的世，竟是个替正室之受罪的。也难怪…

千万，浩玉从未想过落青楼，落这么个绝不普通的青楼，还会有自己作选的机会！若是几个月前，大概会应下罢。但现在，怎能甘心就此放弃……

“江南裴家也曾富甲一方，两年前你被送念怀楼时，我就已经知。念怀楼里奇石可居，宝玉难容。虽说唯独死人嘴严……但对待聪明人，应不至要到那一步。”

机灵，甚好。不可察地，万俟向远回走到桌边坐下。

“念怀楼是家青楼，虽对付得了洪府与陆公，却不能对付。从楼里脱与随陆公离去，你自己选一个吧。”

“请问公找浩玉来有何事？”

若真能猜得一二，那也是极通透的人……万俟向远心下满意，续问：“既能猜得陆公份，那念怀楼的背景，你可能猜到？”

“萧大哥赶路一定累了，青兰就不打扰萧大哥休息了。”

“没问题！虽然不知向远哥哥会不会来这念怀楼，当初建后院的时，可是留了最好的房间。嗯……萧大哥就住后院的客房吧，我去叫人收拾一下。”

浩玉犹豫片刻，最终决定不隐瞒：“猜得一二，公是担心浩玉给楼里惹来纷争？”

“嗯……”绞袖答应下，灵秀的脸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兴神，青兰无声低下，走小厅。

“两年时间，浩玉日夜求的，便是脱。但现在……浩玉愿意随陆公离去。”目光复杂地望向桌旁之人，浩玉用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说：“公大恩，裴然没齿难忘！他日公需要之时，只要裴然命在，必定竭力相帮。”

并非无意之举，而是在刻意拒绝。衍墨尴尬跟着垂丧气的人，走个两层独立小楼。

脱？！不是灭，而是脱？终不得变的贱籍，怎会……如此简单就有了脱机会？！

没有回去看，万俟向远站在窗前，径自问：“陆公回去了？”

“不必，他随我同住。”

“青兰，你带衍墨先过去，回将浩玉叫来。”

虎，认认真真地应：“向远哥哥放心，这事办成之后，绝对没人能查与念怀楼有关。”

“客房都是净的……只要叫人一，就能住人去……萧大哥还是……”

事情与己无关，却还是牵扯到自己……

“叩、叩、叩……”

“是，已经回去了。”

犹如沉石落，短短一语，顷刻间让原本的轻松气氛消失不见，青兰不敢相信地望着两人，下咬得惨白一片，委屈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来。”

不是裴亦之，而是裴然？

“那陆公份，你可知？”

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门的人就逃跑一般不见踪影。

“念怀楼，是浩玉栖之地。青兰姑娘于我有恩，恩将仇报之事，浩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