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的是芙焉，也就是原二。平时每隔三日，她便会来观察我练功，再向万俟陌寒回报我的武功展。万俟陌寒对于我武艺平庸的说法虽然也有所怀疑，却也一直没有找到破绽。今日芙焉认了是你，怕被你所察觉，才慌忙的逃走了。”

“是，主人。”

微轻后仰的很快就停下来，随即安静地接受着并不怎么温柔的碰。这程度驯顺万俟向远很是受用，若是再敢擅自阻挡，昨天过的事情无疑会被翻倍来上一遍，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训练死士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看重于徒手的功夫，刀、剑、暗，这些都是外之。一个死士要在任何时候都能杀人、完成任务，所以绝不允许依赖任何一兵。一把剑对于一个死士来说，就如同一个归宿。同样，一个死士有了属于自己的剑，从此就不再只是一个送死的工。

“不疼了，主人……”衍墨尽可能不被察觉的把往下低，难堪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年幼还在那个穷贫村的时候时苦自然没少吃，了东阁，刑罚折磨更是没断过，比这残忍上十倍、百倍的也只不过是家常便饭，十数年却从没有人这么问过自己，问自己疼还是不疼。说不清不明的受在翻涌，烧灼的心隐隐作疼。

：“属下谢过主人！”

……

“属下没事。”借着说话的动作把向下一低，衍墨已经顾不上还在问话的人会不会因此而不满。

衍墨眯起试图抵挡这过于刺目光亮，就算是有内力在不至被晒得目眩，可这么一动不动迎着太的站上几个时辰也着实有

“还疼么？”

“属下明白。”

衍墨难以平息心里的起伏，也不想移开睛，就这么直直的望着万俟向远，坦诚、激，不再有任何保留。

“是，属下不敢忘！”

虽然已了秋气的季节，但晌午明亮到刺的光仍是能灼得人肤作疼，好在天气虽然闷，湖面上不时拂过的清风总能纾解几分，然而这也仅限于坐在凉亭内的人，对于外面站着的，却是半作用都不得见。

见衍墨听得认真，万俟向远并不急于一时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来，反倒垂手上他的睑，清明的睛里虽然已经不再像昨天那般骇人，却仍然布满暗鲜的血丝。

要在每日所的地方隐藏自己的实力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况且还有那陌寒公在背后观察。衍墨默默看着说话的人，听他把现今的状况告诉自己。

好在万俟向远也不计较，收回手说了句：“以后你每天和我一起练功，否则被那芙焉三天一扰，就算再用心研究，武功也难有提。”

“嗯？”看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万俟向远略略有些莫名其妙。好像还没有什么……

若寒星，倒是当真和这把剑般。分毫没有心疼跟了自己多年的佩剑，万俟向远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不容反驳的说：“这把剑是我给你的，你便只能用它为我办事，记住了么？”

正文君是自可留12

两人对谈话间天已经大亮，万俟向远随意的环顾了下四周，说：“起来吧，也是回去用早饭的时候了。”

昨天的痛苦记忆立刻涌脑海，衍墨微不可觉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