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一趟医院。”叶钱平静地给他报了地址。

他跟着去，看到了围在床边的好些医护人员，和安静地躺在那上着许多的老太婆，被唤作邢

说完才发现手机已经在他的大力压下黑屏断线了，他手上攥了，听到手机壳破裂的脆响。

叶来金惊讶地叫声，“钱钱？你怎么了钱钱？在医院嘛？哪伤着了啊需不需要钱？要多少爸爸给你打过去。”

那边传来气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可是爸爸现在在国外啊，在米兰，谈一桩生意……”

他一直努力保持平缓的心脏开始抑制不住地狂，在看到熄了灯却依然闭着的手术室时却又很神奇地回归了正常速度。

一般来说常在医院拉客的司机都会看人脸的，所以司机大叔尽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也并没有非要拉着他唠嗑。

“王八”是他帮老太婆输去的，当时她骂了好多词最终选择了这个让刚学会打字不久的叶钱给备注上。

沙张张嘴刚想说话，一个护士从门里来，看到了他冲里面喊：“邢医生家属回来了！”又急急地对叶钱招手，“你快来啊！”

找补他钱时，司机大叔终于没忍住，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一句话，“小伙，万般皆是命，由不得人，凡事看开啊。”

箱被得满满当当的，他抱起来时手背不小心在木桌上的破划拉了一下，没在意，下了楼经司机大叔提醒才发现破了，血沿着指一滴滴地往下淌。

到了门，叶钱让司机在外面等，他上楼翻老太婆的钱箱，把他能想到的平时老太婆比较喜的一些玩意全都收罗着装在里面——一副银手镯，一本菜谱，一针线，几个工很细却从没拿来用过的荷包，一串掉漆了的佛珠，一个被供了好多年的财神爷像……最后想了想，把她为了这次表演而特意买的化妆品也装了去。

他接过司机递过来的纸巾，随便了，一路用力摁住，到医院时就已经没怎么血了。

“结束了吗？”他问。

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他不得不直接用摔碎的手机打过去，这下很快就接了，“娘？”

凌晨三半，很难打到车的时段，不过还好这是医院，门还停着许多拉客的夜车，叶钱随便上了一辆，报给司机家里的地址。

叶来金的电话，急匆匆地找医护人员要来老太婆的老年手机——屏幕摔得稀碎，他努力辨认着通讯录里备注为“王八”下的一串数字，在自己手机里拨去。

叶钱笑了笑。下了电梯和守在外面的沙打了个照面，沙一把拉过他朝手术室狂奔，“钱儿你总算回来了！”

叶钱有些不耐烦，但努力控制着语气，“老太婆快死了，你来一趟医院。”

沙没有多问，郑重地了下，“嗯！”

叶钱握了拳，从牙里挤几个字，“去你妈的生意！”

叶钱神了好一会，心里的暴躁一归于平静，他地吐一气看着沙开：“沙，你能帮我守一会么？我想回去一趟家里。”

“钱钱你说什么呢？怎么了？”

“钱儿？”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叫他。

“快死了！快死了！你听不懂吗！”叶钱忍不住压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