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原本声称自己是来“要一个结局”的，这时候再看反倒更像特地来找茬的，哪有人会问一个刚见面的人这问题？

第46章第八回合（3）

季凌又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茶的味有些古怪，但他并不在意，把中的茶咽下

秋也没有追问，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猎。

“你这个问题，问得并没有意义。”过了几秒，秋开说，“‘想死’与‘想活’这两状态不可能同时现在同一个个，因此并没有可比。”

两人在客厅等待的时间有些长，就在安淳觉得有些奇怪准备起去看看的时候，秋端着两杯茶从厨房里慢吞吞地走了来。他的手有些抑制不住的抖动，把茶放到桌上的时候一个不稳，差洒了来，还好季凌手快，先一步稳住了杯。

却听他提了一个令人背后生寒的问题：“秋老师认为，让想死的人活着，和让想活的人死去，哪一个更残忍？”

秋果然半天没有说话，场面有些尴尬，安淳想说什么调节一下气氛，却瞥见秋嘴角也在轻颤着，一副言又止的样。

“不好意思。”秋目光放在低，似乎有些不敢看面前的两个人，“家里没什么拿得手的东西可以招待……”

在等待秋的回答的同时，安淳也陷了思考，但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能给答案。他从来没有想过主动选择死亡，所以本无法会“想死”的心情，对他来死亡就代表了结束，活着要更加有意义得多。

安淳于礼貌也把杯端了起来，只是看着那异常浑浊的绿却怎么也下不了，刚才季凌喝得面不改心不，他突然觉得有些佩服。

这时候季凌终于开了，安淳的注意力一瞬间被引过去。

季凌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像是在思考一般，并没有立即开。

季凌的问题很犀利，也很让人摸不着脑。

这个问题一，气氛顿时变得僵了起来。

他把目光移到秋上，发现秋一直在看着季凌，随后突然轻微的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一晃而过，难以捕捉，更像是幻觉。

几乎没有其他的家，也找不到什么生活的痕迹。旁边倒是放着一个旅行包，被得满满登登的样，安淳联想到季凌之前的说过的话，秋这几天就会离开，也许那是他打包好的行李。

但季凌问的并不是他，所以他无需回答。

安淳一瞬间产生了那样危险的觉，但随后他眨了眨，再看秋的时候，却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怯懦又警惕的模样。

这时候秋突然开：“你们来找我，究竟是……”

好在两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这边，他只把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喝的动作，随后便把杯放回了桌上。

秋的神稍微动了动。

虽然说的是“你们”，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季凌上，安淳坐在一旁观察着他，发现他的压得有些低，睛藏在刘海的后面，瞪得有些圆，目光透过刘海的隙落在季凌上，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怎么会。”季凌微笑着说，然后端起那杯腾腾的茶抿了一小。

季凌笑了笑，似乎对他的这回答并不到意外，他又问：“那秋老师是想死，还是想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