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终于了些许笑意，本就倾世之颜，加以这笑容焕然，竟惹得容也不觉惊叹声，“娘娘，您……您真……”

那人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挲。她不敢躲，也不敢抬。

“不用那么张。”萧宝卷扶住她的肩膀，“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必拘谨，就像在你家里一样就好。”

“容……”

她喃喃着，脑海里还是那日宴席上他抓着自己的手，说要纳自己为妃的情形。缓缓了一气，神有些怔怔的，目光空着不知该落在何。

“啊，对了娘娘，”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招呼外面两个仆人搬了一个箱来，“娘娘，这是陛下赏赐您的，还请您过目。”

婢女回以浅笑：“是啊，从今天开始，您就是贵妃娘娘了。婢是您的丫鬟，您叫我容就好了，有什么事情，还请尽情地使唤婢哦。”

“陛下赏赐的……”

玖吗……

“是……”她小心翼翼跪坐下来，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不由得把垂得更低，大气也不敢一声。

她愣了一下，而后略有羞意，抿轻笑。忽而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那人竟未摆仪仗，径自了殿来，停在她面前时，她才回过了神，慌忙起，容早已跪在一旁。

“陛……陛下……”

那左司如何敢不从，急忙躬称是，萧宝卷便拉着她了宾客席，让旁的一个位置：“来，坐。”

她双手无意识地抱了琵琶，因为张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俞……俞……”

还是像在梦里……

萧宝卷却不等她说完，便拉起了她的手，将她轻轻带离乐台，“你叫什么并不重要，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贵妃了，你看如何？”

“你叫什么名字？”

“潘玉儿？”她轻声重复，微笑伏，“陛下喜，妾便喜。”

姑母……我真的……要吗……

萧宝卷被她这一笑几乎迷得神魂颠倒，一双也满意

那人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少年，正是他们刚继位不久的新皇无疑。此刻他并未穿龙袍，乌发也未束起，随意地披散下来，随着他俯的动作过肩，几乎搔在她的脸上，的。

他看见她手中还握着的玉镜，“妃喜玉吗？朕念着你的本名……不上你的人致，就想着给你改改，想让你跟了你姑母姓，既然你喜玉，那朕以后就叫你……潘玉儿，你说如何？”

他说着，执着她的手，冲旁边立着的一人：“左司大人，可否忍痛割，将这名乐伎让给我？”

她打开那个箱，里面是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她执起一面黑的玉镜，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抚过，又去挲背面的纹，那纹从中心成放状，等分四个叶状纹路，叶片间是八只两两相对的凤凰图案。

她坐在镜台前，玩着自己的发，听见唤声，抬看向那个婢女打扮的人，：“……娘娘？”

“娘娘。”

十指灵巧如飞，拢捻抹挑，一气呵成。待一曲终了，舒气抬，才发觉自己跟前竟站了个人，正笑看着她。

她几乎全都僵了，睁大一双目眨也不敢眨，只听见那人凑在自己耳边，轻声：“屡次听娘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