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一鞭刷一下下来。

男惨叫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在！他们在！”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闹这么个丑闻，父亲都五六十岁了，得多伤心。

“老爷！你有话好好说啊！”

屏幕忽然又闪了一下。这次显示的是中午十二，学校天台。他跟林熙烈坐在地上吃午饭。吃着吃着，林熙烈就凑上来亲他。

“车里没开灯……没看清……”

显然是有预谋的跟拍。

男人呢？……男人知吗？……

“还欺瞒我说要住校，住到哪里去了？住到人家床上去了！谭晋那小还帮着你一块儿骗我，真是兄弟情两肋刀啊！在公共停车场都敢那事，你还有廉耻没有？！你是不是我儿？！”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大绑在椅上，一个声音问：“刚刚车里都有谁？”

还有晚上他本没有住校，下晚自修就到学校门，上了一辆车牌号相同的雪佛兰。雪佛兰的目的地是男人位于市中心的级别墅。早上也是这辆车开到学校，他从车里下来去上早自习。

“叮嘱过你不要跟他来往，你好！你奉违，跟他来往不说，还闹这档事！”

秦戈僵立着不敢说话，也不敢回。客厅里一片死寂。

DVD终于播放完毕，屏幕呲拉一声，又回到了开机画面。

他只觉得绝望了。

“他们俩可是男的，男的怎么？”

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也许还能再加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两个人在什么？”

“在……在……”

秦戈已经觉不到羞耻了。

跟男人在一起太幸福，幸福得连被发现以后怎么办都没有考虑过。也从未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发现”。

他不知这件事要怎么收场。

“看清脸了没有？”

“若是你长大了有那方面需求，跟爸爸说一声就是了，爸爸不反对你恋。结果呢？跑去跟男人搅在一起，还是那个私生！你真是不怕丢人的啊？！”

“你是不是脑了？嗯？！前十六年乖巧听话，成年了就要玩叛逆了是吗？！”

而且经过心剪辑，唯恐观者看不来他跟男人不可告人的关系。

秦戈脸发白，浑发冷，手脚都在颤抖。

秦父积压了一天的气上来，说着一掌就要扇过去，被秦母扑上来抱住了手臂。

他和男人之间见不得人的事，就这样以这下作的方式暴在父母面前。

他连下跪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认个错就能了结的。

“说？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张碟都算轻的，不

昏暗的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着，每周一到周五的中午，他跟男人在天台吃饭，男人亲他。

“我真没骗人！他们真的在！上面那个本没穿衣服，趴在下面那个人上！车里都是那味！”

老父亲饱怒意的声音从后传来，秦戈立刻转跪在父亲面前，膝盖碰到地面，凉得透心。

母亲在一旁一直泪。秦戈低着，脸发白，汗珠慢慢从额上了来。

镜拉得很近，采光良好。就算有模糊，也毫不费力就能辨认来。

男声音颤抖着：“两……两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