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反而不想跟她说话了。

在潘暮言家里的晚上，安他而唱歌后搂住自己的潘暮言，低声说“温柔是个很好的品质”的潘暮言，迁怒于他之后，和他接吻，对他说“毕业后我有话跟你说”的潘暮言，睡梦之中搂住他哭泣的潘暮言——

或者是，希望他能望而退步，而自己，也不必绷神经，控制住游移不定的情。

“别说这个啦！给你换和服好不好？仲夏夜穿和服还是很的说！”

何曼很茫然：“我？我教他什么了？”

“少废话，快说，说完我就去睡觉了。”夏免面无表情地捂住锁骨，余光瞥了院，几个人倒了一地，看来是喝多

他轻轻说，“潘暮言，没有你们想象得这么坏，他只是……什么都不懂而已。”

“少傲了，关于他的肩伤可是发生一件非常大的事情！还有还有为什么他分班考试成绩这么差也可以重班！”

“……也不是很想听。”

浅浅的蜻蜓，或是霸掠夺的吻，并没有让他觉得恶心。

不喜让他看见的耳，对他的问题的冷淡回应，收起来的照片和奖状奖杯，晨间满地的烟，分班试卷，虽然亲密，却一也不了解的潘暮言。

“一秒钟变古代少年！”何曼啧啧地叹，“锁骨好……”

看着夏免嫌弃的表情，何曼非常委屈，差要对天发誓，“你是不是搞错了啊？还是听错了……我怎么敢教他这些！他懂得比我都多好不好！”

“你在逗我？”何曼立刻吐槽。

让他不相信这样的潘暮言，怎么可能。

说起这山寨版的东西，大了还不止一号，夏免穿着正合适，腹诽肯定是何曼蓄谋已久的谋，他大略地扎了一下腰带，比起他印象中的和服……这是睡衣多一吧？

“拿和服过来。”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因为肩伤退了游泳队，堕落了一段时间。”秦宁托着脸颊，看着夏免，“最讨厌烟和喝酒的男人了。”

何曼睛转了转，朝秦宁眨眨，“呐呐，你去换和服，我就跟你说潘暮言的肩伤，怎么样！”

夏免看向院，潘暮言正和其他几人玩闹着，朗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即使在夏夜，也会觉得一天的光扑面而来。想起他第一次朝自己说“我叫潘暮言”，替他画图，给他倒，每次育课后的沐浴味，向他请教问题，不许他烟说脏话，对他说“夏免只是个普通人”，总是这样，让他误会自己对于潘暮言是不同的。

何曼在外面等了半天，看夏免臭着一张脸从房间来，紫的睡袍穿在他上，原本就型纤细的夏免显得肤白皙，活像一只任人搓的小兔，立刻被闪瞎了。

所以他一开始就讨厌潘暮言的亲近，反复威胁他不许靠近自己，告诉他温馨会吃醋，就是希望停止他不可理喻的攻。

可终究他还是拜倒在他的温柔之中，再怎么否认，陷于低谷之中，拯救了自己的是潘暮言。

“人总有不明是非的时候。”夏免皱皱眉，看向何曼，“何曼你也是，教他些七八糟的东西。”

“不要。”谁要穿那女装的山寨版。

夏免还是嫌弃地看着她，何曼也怒了。

这话题是继续不下去了，夏免于是问：“肩伤是怎么回事？”

夏免别开了脸，兴致缺缺的模样，何曼却看见他中的纠结，笑开了。

“不信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