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不说话，看的叶修一阵烦躁，直接站起来快速走到周泽楷边，“快说啊。”

“不知。”周泽楷把扭向一边，似乎有些赌气，看的叶修莫名其妙。

“怎么……”叶修双手撑地，脑袋里一片混，记忆的碎片纷纷向他砸过来，刚才眩的觉异常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也有过一次……

“我叫叶修。”

“还用他告诉？我醒来了不是在地上而是床/上，还能是你叫的救护车？”叶修冷笑。

“你生什么气啊……我又不是故意失忆的。”叶修皱眉，“而且这下我可明白了，你早就知我失忆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些什么？”

“你弟弟这么告诉你的？”周泽楷扭看向叶修，语气很平淡，但夹杂的说不上来的情绪。

“我没打你。”周泽楷原本期待的目光又黯淡了下来，将扭到了一边。

“‘鳞片’是什么？”叶修突然开。

“本不是那样。”周泽楷眉蹙了起来，叶修有些惊奇，他从未见过对方过这懊恼的表情，看起来他曾经以为人鱼表情匮乏的推断是错误的。

“别想骗我，我想起来了绝对是你，不要骗我说是你哥或是你爹，我知你们人鱼寿命长着呢！”叶修愤愤不平起来，“要不是我弟弟惦记我去找我，我还指不定能什么事呢，你那时肯定早跑了，太无情了。”

“我没有伤害你，绝不会。”周泽楷声音危险的压低，但专注于思考的叶修压没有听来。

“你要走了？”

“我就觉得你给我的觉很熟悉，但我一也想不起来，那肯定是因为和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叶修毫无察觉的继续说，“……但是时间有对不上，要是我觉得你熟悉，那么肯定不止见了你一次，好奇怪……一也想不起来，等等……你是不是知些什么？”叶修突然抬问周泽楷。

“对，我想起来了，我和我弟弟去山探险的时候，我去看见了你，但你把我打了。”叶修指着周泽楷，语气很委屈。

“我后悔了。”

叶修捂住脑袋，剧烈的疼痛让他/声，他挣扎的看向周泽楷，发现对方正等着他，目光异常复杂。

“你怕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又不会怪……哦原来如此！我知了！”叶修拍手，“我原来问你我们原来见过面没时你不说，是不是因为怕我想起来责怪你？”

修转发现周泽楷靠在石边，大的鱼尾横在光的地面上，表情有些欣喜。

等待疼痛消失后，叶修挣扎的坐起来靠在石上，他和周泽楷面对面隔着距离，彼此盯着对方，半天都没发声音。

“你会死吗？人类的争斗都会血与死亡，人鱼的也是吧？”

“没错，但是我很多零碎的记忆。”叶修问，“所以你告诉我，‘鳞片’到底是什么？那是你的东西对不对？”

周泽楷抬看了他一，语气很不好，还带着难以察觉的焦躁，“你还是没想起来。”

“能把你的鳞片给我吗？”

“别过来！”周泽楷厉声叫向后躲去，但还是晚了，叶修像是被电到一样浑一震，然后瞪大睛跪倒在地上，周泽楷破天荒没去叶修，只是在原地待着，满是戒备。

“你是谁？是人类吗？”

周泽楷没说话，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