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迟疑，咬住了：“联系方式……”

正愁眉不展的周若愣住了，忽然到了那块东西，“……菱镜？”

果然朱砂脸煞白：“你们还有多少人？都在哪里？我打听过你还有个哥哥在楼里长工，他也是官差对不对？你们从何时开始怀疑我？！快说！”

换一个角度说，有某个媒介连接起来这两名女，帮助她们相互匿名完成了换杀人！

“是菱镜里那只鬼……帮你们传达信息，换杀人？”周若。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羽裳与朱砂，是在并不知对方是谁的情况下为对方杀掉了对方的目标！

这些都是在真言符下吐的事实，绝不可能造假。

朱砂脸大变，仿佛被这三个字击中了心脏，“果然……果然……”

羽裳在真言符下也不曾吐与灼华有何恩怨，若无天大的仇她一个弱质芊芊的女何至于手杀人？

“无意间……半夜对着镜梳？”

周若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意识到了个问题，那就是羽裳和朱砂究竟是不是联手犯案？

除非，这个人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杀。

“对……这面镜是半年前路经潼城的杂货商带来的，工，照人又清楚……楼里许多妹都买了……几个月前，我偶然发现了镜里那个东西。通过它，我与镜那一边的另一个人有了，得知那人与我一样痛恨着一个人，恨不得杀了那人……但我们不可以动手，因为我们想杀的人死掉，一查他生前与人

“你们……也是类似于用镜联系？”朱砂神经质的问。

朱砂震惊的面无血，半刻过后，才行尸走般了：“我是无意间发现的……无意间发现镜里有东西……”

在这没手机没GPS没追踪的古代，他跟死作为两只除了变P法术不会的废柴妖，能有个线的特殊联系方式！

这个媒介，便是那面菱镜！

周若原本想传达给朱砂的信息是现在除了他没有人知她是凶手，放了他她赶跑路没有人会抓她，但话还没说完朱砂一听没人怀疑她就想杀他灭，他情急之下便顺挖了这个取信度太低的坑，现在把自己也给栽去了。

联系方式个鬼！

周若往后仰脖，避开贴在颈的刀锋,“之前我们均认为杀害郑公和杀害灼华的凶手为同一人，除了我并没有人知你是凶手……”朱砂喜骤涌，他急忙接着：“但我们之间有非常特殊的联系方式，尤其是我与我哥，我若是了什么事他一定会立刻找到这里，你是凶手的事上就会曝光！”

但这一推测有个解释不通的疑——动机。

了抓到杀害郑公的真凶,可是殚竭虑布置了许多署！”

他曾直言问过羽裳可知郑誉是被谁所杀，羽裳回答不知；在羽裳中，朱砂与灼华是好的妹；羽裳与灼华，从来没有结过任何仇怨。

郑誉是嫖了朱砂当晚被杀，尸被丢酒桶里几日后才发现，并不知羽裳是否参与来。但灼华被害那晚朱砂有不可摧的不在场证明，这起案件乃羽裳独自犯下。所以之前他推测羽裳杀害灼华乃是模仿朱砂杀害郑誉，意图将两起案件往同一人所犯上引导，脱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