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女缓缓摇，“并无。只是我四十多年也在清河镇上卖艺过几日，见了些山上下来的青山弟。那时不似今日庙会这般闹，只白日街上才有些人，大雪纷飞，整个小镇银装素裹，甚是冷清……”

然而灰袍女却半分也没有为这“前辈”二字不悦，友善问：“你们是青山弟？”

。

陆离霄未曾回应，邃的目光转过场上衣袂飘绕的女，最终停留在了角落中的奏乐人。

那红衣女乖乖走到灰袍女后，灰袍女伸手将她粘在发间的一片落叶拂开，动作甚是轻柔，眸光温和，完全不像对

百年？？

也难怪她只能浪艺人，还得遮着脸，否则在一个地方停留久了被人发现不会老，指不定就被当妖怪了！

“正是。”

就在周若质疑自己的观察力时，他听到陆离霄对灰袍女说：“前辈是不会衰老的，对么？”

灰袍女底升起几分诧异，半刻过后，轻声叹息：“那年在族中行完成人礼，我便不会再成长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百年了吧……”

四十多年前……差不多就是杜寒枫少年时，周若扳手指算着，所以婷儿果然就是杜寒枫仿照那红衣女来的？那时这灰袍女多大？她看上去真的一儿也不像个鹤发的老太太啊！

陆离霄抬步上前，对女抱拳一揖，“前辈。”

“霄哥，她跟婷儿容貌那么像……难……”周若刚冒个念便否定了，能够控傀儡的唯有制作者，前的红衣女无疑便是角落里那奏乐的女制作，杜寒枫十二岁的时候奏乐这女本还没生呢！

那个人，居然就是益城中送了周若糖画灵狐的女。

“牵丝傀儡。”这时陆离霄的声音在耳后低沉的响起。

对于这灰袍女不会衰老周若倒是没有太震惊，毕竟这坑爹游戏的世界观里连妖、鬼和比活人武力值还的傀儡都现了，一个长生不老的人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追上来的周若吃惊的张圆了嘴，不住上下打量那女。就算看不到脸但那轻盈的动作那双白皙的手那清澈的声音，怎么也不像被陆离霄喊前辈的年纪！陆离霄的行为恶劣堪比二十一世纪中生25岁的女人叫阿姨！！

歌舞虽然，但毕竟参与不，时间长了观众们便陆续留下几文钱散了，到了最后，只剩下陆离霄和周若两人。

灰袍女不疾不徐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才抱着红木月琴站起，抬首朝两人看过来，乌眸中光微漾隐约化作浅笑，那个瞬间周若有觉，她认他就是益城那只小狐狸了！

陆离霄淡淡：“非常明的傀儡制作手法，比杜师叔湛无数倍。”

“前辈认得青山中人？”陆离霄。

周若侧小声：“舞这女……？”

灰袍女：“青山的弟果然均是卓尔不群的。”

那女当初一便认周若是狐妖，想必也是术师类的人，若是如此，那么此刻舞的这个……

周若看向那正在舞的牵丝傀儡，那女一举一动都优至极，估计围观众人本无人想到她不是活人，但看久了也不难发现女清媚的脸庞上神情漠然，不似有心。

“巧合么……”周若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