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这么说方家还有个嫁大的女儿？那应该不至于火速便败尽家财，甚至到远迁外地的地步？”陆离霄。

方！

“其实也不是，虽说用得上雪松笺的人不多，但也有那么几笔大生意。我和我爹曾一起接待过的一位贵客，一次买了黄金千两的雪松笺，据说他们家中连孩拿来练字的废纸都是雪松笺呢！”

“当真有这般财大气的客人？”陆离霄新奇。

周若正背对他们以学术神研究墙上挂的人浴图，闻言回瞥陆离霄。

果然人人都听，“益城第一”几个字听得妇人合不拢嘴，就跟了开关键似的将信息全吐了来。

“哦？未名居乃益城第一大墨宝商铺，竟会如此？”陆离霄略微惊讶的模样。

妇人：“公果然好力！这盏砚台在我父亲掌未名居时便在铺中了。少时我来铺里帮父亲接待客人，时常遇上有人对这盏砚台充满兴趣。但不知为何，快三十年了，这砚台却始终未曾卖去。”说到最后，轻轻一叹。

“或许正是因为此砚珍贵，难寻得上它的笔墨纸笺，才一直未能售去。例如贵店有售的雪松笺，便是少有的珍贵珍品，不过三十年前想必能够用得上雪松笺的人还是少数。”陆离霄。

方珮来到益城后的遭遇，还当真是应了灵婆那句“可大富大贵，却难以长久，不止如此还会

陆离霄与周若换目光：找到了！

的黄玉金鱼尾砚台，笑：“此砚玉雕，严寒冬日可保墨长时间不会凝固！”

装什么文人雅士？还不赶问了就走？万一没线索还得回去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呢！

正满肚腹诽的周若立就明白陆离霄拐弯抹角的开始话了。

妇人仍在喋喋不休：“当时方家也算城中大，但后来几年了个败家，将家产都败光了，举家迁益城后便再无消息。那年来订购雪松笺的人正是方家老爷，几个月后他们家办喜事，听说装了两箱的雪松笺嫁妆呢！”

妇人满面肯定：“那个年代能一气购买大量雪松笺的人不多，我记得很清楚那家人姓方……”

妇人赞同的：“的确如此。当初益城制造了雪松笺，引来举国文人追捧，但雪松笺昂的价格将许多人均拒之门外了。那一段时间铺里的雪松笺其实更多只起到了撑门面的作用，并不好卖呐！”

陆离霄将砚台翻转过来仔细看了会儿，开并未讨论此的神奇之，而是问：“此砚看上去有些年了，在下猜，恐怕已接近三十年？”

周若连连摇鄙视陆离霄学走了他的话术髓——拍。

说起此事妇人重重叹息，表同情：“方家当年嫁的并非女儿，听说是远方侄女儿什么的，大概是投奔过来的吧。联姻对象也是城里的大人家，姓吴。方家的侄女儿原本便有个几岁的女儿，改嫁过去只是妾，无奈不讨吴家主母喜，没享到两年福便被吴家扫地门，方家也未将她接回去。母女两个住在城南那片贫民窟里，有一次我去那附近送货还远远看见两，母亲瘦得包骨满脸病容，女儿也瘦瘦小小跟个小萝卜似的，大冬天的穿着单衣正在帮人洗衣服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