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梅兰妮，这舞会真的很，只是我没来过这场合，有不太习惯罢了。”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梅兰妮笑，“何不从舞开始？常理，要是女主人过生日，每位男宾都应该邀请她舞。我因为怀，不能多什么舞，但你可是今晚这里的明星，至少得赏光来一支慢舞吧。”

就这样一直到舞会结束，雅各还没看到阿尔伯特的踪影。因为已是夜，雅各盘算着只得再在阿尔伯特家借住一宿，来日清晨再动离开，便与梅

“我观察过他提起你的神，雅各，”梅兰妮说，“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快乐。”

雅各有尴尬，不知如何作答，但他不能否认“知音”这个词，无论他和阿尔伯特之间有怎样的仇恨，他必须承认阿尔伯特是最懂他音乐的人。

“多写好作品给我们看就够了。拉福尔家族素来喜音乐，从埃尔父亲起开始赞助雷耶歌剧院，你的作品我们一定不会错过的。至于谢，你该好好谢谢阿尔伯特，是他整天跟我们唠叨说想帮你的作品获得认可，才引起了我和埃尔的注意。”

“不，雅各，他憎恶那些逢场作戏。把自己沉浸其中，那只是他在折磨自己。”

雅各一时语，不知要如何回答，正愣神时，一曲终了，一位男宾过来邀请梅兰妮舞。梅兰妮向雅各屈了屈膝盖，笑盈盈地挽着那人离开了。

雅各立刻鞠了一躬：“请问我能否有幸与您舞呢？”

梅兰妮没听他的话中有话，继续说：“你别看他那副臭脾气，其实他的心很好，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一直是我的埃尔最忠实的朋友，但我们对音乐只是看闹的门外汉，总是遗憾不能和他谈论音乐方面的事情。现在他遇上了你这样的知音，我们都很为他兴呢。”

“当然。”梅兰妮挽着他舞池。

雅各赶快站起：“叫我雅各就行了。”

“那你也得叫我梅兰妮。”

当然愿意对您网开一面。”其中一位先生说，“您的歌剧随时都可以上演，不需要等到三级会议结束。”

“这听上去一也不像他的作风。”雅各苦涩地说。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烈的脂粉味和甜腻腻的声音，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下，就看到梅兰妮向他走来：“怎么，不喜这舞会吗，莱格里斯先生？”

雅各小心翼翼地适应了音乐的节奏，终于开说：“梅兰妮，你和埃尔对我的帮助，我都不知要怎么激。”

这件事总算是大功告成了，雅各与那两位先生别，松了气，回去看阿尔伯特，但阿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倒是杜波瓦小她们围了上来，夸赞雅各的技艺，不过她们句句不离阿尔伯特，总说着什么“爵先生还从没这么夸过谁的音乐才能”、“爵先生介绍您的办法可真是绝了”、“您知不知爵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呀？”之类的。雅各暗想她们谁也不知阿尔伯特的真面目，只得敷衍过去。

雅各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神。“他不是一直很快乐吗？”

雅各对他们表示谢，给他们大致介绍了的故事，告诉他们自己一旦修改完毕就会在雷耶歌剧院开始排练，估计在三级会议召开前后就能公演。“我们很期待，一定会来捧场的。”另一位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