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从程方儒上爬起来，有些郁闷。

郁闷修炼蔓延成了一焦躁，杨佑睁开，他慢慢坐起来，喊了声：“程方儒？”

杨佑应了声，拉着他重新躺回床上。

杨佑一看他那反应，把碟全了回去。

“……一副什么？”

程方儒摇。

杨佑以免程方儒被气死，主动开：“好吧，我错了，不谈那些让你怕的，我们说别的。比如有件事我就奇怪，大学的时候你一都不怕极限运动的对吧？为什么那次……”

他摸着黑暗中的那张脸。

“嗯？”看到他的影，程方儒也坐了起来，两个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怎么了？”

夜一如既往。

“……杨佑。”

杨佑过去挨着程方儒坐下。

“无聊。”

他也不知为什么，说到最后，低声笑了下。

杨佑扭过，他亲自将程方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为什么要这么小心？我死后，你明明那么放肆的。现在的我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梦中的人，我是虚幻的，你是真实的，你应该更加肆无忌惮……”

仔细想来，当时那个表情比起害怕，更像是慌。

程方儒不再说话了。

那不是害怕，是张。

他只念着这个名字，没有多余的话。

“你觉得我现在还怕？”程方儒突然。

“……”程方儒忽然起了。

“那还看？”

“啊？”杨佑一愣，“难不是？你刚刚明明一副……”

杨佑举着光碟抛来抛弃时，其中有一张似乎破了角，有锋利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

“你不用去改变什么。”

杨佑突然闭嘴了。

程方儒当时看的是人，不是光碟。

程方儒垂望着杨佑的剪影，他伸手，似乎想去碰他，到半空中却被人抓住，程方儒愣住。

电视里正播放着野兽互相撕咬啃的画面，有些血腥，杨佑扭去看程方儒，程方儒面却颇为平静。

“该睡了。”程方儒忽然转移话题。

“我在！”

程方儒的手僵住。

这郁闷一直维持到他们最后躺上床，关上灯，各自闭上。

杨佑碰了下他的耳朵，程方儒便移过看他，杨佑笑：“你喜看这纪录片？”

不一会儿，杨佑就举起几张欧的惊悚片光碟，兴地抛来抛去，他回过：“我记得你中的时候最怕鬼，我用这个吓了你不少次，你现在还怕吗？”

“早着呢！”杨佑的好奇心被撩的越来越大，“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大学的时候你一儿都不怕，可那次蹦极魂都快没了！害怕的东西不会变吧？比如你以前怕鬼，现在还这么怕……”

“因为我不在，我在就不会无聊。”杨佑恬不知耻地说着，接着就起蹲到前面柜前，寻找碟，“我记得以前这里放着有不少碟……”

程方儒胳膊微动，去牵他的手。

“阿佑……”

不得不说，程方儒让他心里隐藏的大男主义一下得到了满足，杨佑两步便冲过去将程方儒搂住，使劲儿蹭着：“不放了不放了！别怕！”

客厅时，一个人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那些似乎都是很久远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佑似乎睡着了，忽然往他边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