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周尚了长气。

周瑜先是躬拜过从父，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周尚为人严肃苛刻，讲究礼节，他不说话，周瑜便不开。

“吴景那边已打好了？”

“你们喝吧。”周尚施施然走了。

孙策在一旁耷拉着，被周瑜数落个没完，周瑜简直气不打一来。片刻后，太守府事来，周瑜和孙策上各自不说话。

周尚又：“袁术他日来袭，你能护我丹全城百姓吗？”

孙策说：“丹富饶，战火将起，天下千千万万富饶之地，以荆州一地，尚且难以独善其，周太守，像刘表那样，是不成的。”

周瑜没接话，周尚又说：“你觉得就靠你俩，斗得过袁术？”

孙策一脸茫然。

周瑜穿过漫天飘飞的细雪，看见周尚站在后园里，后跟着一个手执灯笼的仆役。

“同生共死？”周尚挤些许冷笑。

“孙死后，我本以为他两个儿会规矩。”周尚沉声。

周尚抬，眯起，以凌厉的目光看着孙策。

“我就说了，别胡说话！”周瑜简直咬牙切齿。

孙策还是不说话。

“这次除了丹，你还待到何去？”

沉默后，孙策开，答：“周太守，生死有命，成事在天。苟全世之中，乃是不易，孙策无法保证，不损一兵一卒，也不定护得住全城百姓，但设若他朝有人占丹，孙策只能许诺，与此地同生共死。”

“历。”

周瑜说：“你最后的话显然是画蛇添足，他都答应将丹兵力给你了！”

周尚喝茶的动作稍稍一缓，正也不看孙策，周瑜的手心了把汗，没想到孙策这么快便开门见山，把用意说了来。

“不敢不敢。”孙策忙，“只是最近突然心生慨。”

周尚说：“你爹的过于冒，下整个江东都在议论此战，莫要怪我说句不好听的，世侄，果敢勇猛，是不错，果敢之人却也容易刚愎自用，如今长沙军已被收编，你要一番事业来，很难。”

“我将丹弟兵给你。”周尚说，“带去打仗，你能把他们平安带回来吗？”

周瑜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将一盏清茶放在孙策的案几前。

孙策那话显然说得甚是直接，周尚略有不悦。周瑜忙给他递，示意不可说教的气。孙策却同样以神示意不妨，拍了拍周瑜的手背以示安。

周尚冷冷：“看来，孙世侄反而是来教训老的了。”

“未曾。”周瑜恭恭敬敬。

周瑜想了想，答：

孙策不说话。

周尚又说：“我若将丹托付予你，你能善待万民么？”

“太守请周公到后园说话。”事低。

“罢了。”周尚起离席，周瑜心里咯噔一响。

“再难也得上，我爹会败，我不会，江东各地，都在未雨绸缪。”孙策说，“局将起，势在必然，这世你不去打别人，别人就要来打你，望太守大人三思。”

“我已经……把话都忍住了。哎呀！哎呀！别！”孙策还没说完就被周瑜手指钳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