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彦秋施施然去外喊阿飞来收拾桌，顺便邀请满楼去隔品茶下棋。

满楼欣然应允。

“我也不了啊。”满楼满脸无辜，“总归他们喝得满意了也就老实了，何必白费那个力气呢。”

第六章

“即便我看得到，也是不能说的。”仲彦秋淡淡答，“说来了，就不能改了。”

他的确是能“看”到未来，但是未来是由无数可能的组成的世间最复杂的产，任何一微小的改变都会制造截然不同的未来，他的睛所能知到的，只是亿万可能之中微乎其微的几可能，然而一旦当他把某一可能说来，那么一切就会不可控制地向着那个方向靠拢，再也无法改变。

“你就让他们这样了？”仲彦秋指指两个已经醉醺醺神志不清的酒鬼，陆小凤说一句一二三李寻接一句甲乙丙，两个人驴不对嘴竟也唠叨了半天不停，一看便是醉迷糊了。

过去是既成的，固定的，他的言语无法作用于其上，但未来……

白飞飞嗤嗤笑：“你又随便传我的话了，让他去玩他也玩不什么样来，铁定又是去后边林里练剑。还不如让他帮着剁馅，晚上我想吃饺了。”

满楼捧着仲彦秋泡的茶，捻了块心放嘴里，甜糯的心与茶的清苦结合得恰到好，心单吃就太甜了些，茶这么泡又寡淡苦涩了些，放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那是不稳定的沙塔，他的言语会成为牢不可破的模，把未来和自己囚笼之中。

白飞飞这标准后妈发言仲彦秋全当没听见，神自若地应付着陆小凤一个接一个抛来的问题——多是些无关要又能满足陆小凤过剩好奇心的问题，陆小向来有分寸的很，有可能冒犯到仲彦秋的问题一律不问，如仲彦秋的能力这般惊世骇俗之事，他能搜刮听听就已经很开心也很满足了。

酒过三巡，都有了几分醉意，陆小凤笑嘻嘻地问仲彦秋能不能看到未来，他到不是想让仲彦秋帮他看或者其他什么的，只是纯粹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掉的阿飞好好养了一阵也就恢复了，考虑到留在酒馆里也没人骑纯粹是浪费草料，便趁着南燕来归原主了。

至于那两个醉鬼？

一盏茶后，陆小凤哐当一声脑袋朝下栽在了桌上，没几秒小呼噜声就传了来，而李寻早就倒了下去，哼哼着抱着桌没有半清醒的意思。

“行了，这回也没什么生意，你自去玩吧。”仲彦秋说，见阿飞不动，又补充，“你娘说的。”

阿飞这才，一溜烟地跑了下去。

李寻眯着半醉的给他倒酒，两个酒鬼一碰杯，开开心心又喝完了一坛酒。

阿飞统一扛到了唯一的客房里往床上一扔，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陆小凤是个闲不住的人，送了李寻往北去后没几天，他也就在这江南呆不住了，江湖上最

“这样啊。”陆小凤打了个酒嗝，“要是什么都知，好像也无聊的啊。”

聊得开心，他就又开了一坛酒同李寻对饮，满楼素来浅尝即止，仲彦秋也克制的很，毕竟他喝醉了就不一定还能住自己能力的“开关”和嘴，到时候万一说去了些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