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于苗的脑海里只有这几个字，她眨了眨，却止不住夺眶而的泪，捂着脸泣不成声。如同她所编写的戏剧那样，这世上，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不瞑目。

“你好看啊。”

少年的笑容温而真诚，如同冬日里的，然后走到悬崖边，纵一跃！

闻瓒的表情停止在不解上。

他真的了！

老怪桀桀笑了起来，拊掌：“乖徒弟几句话就把这小死了，倒是有老祖的风范。”

伴着歌声，天纵印从她内浮，见风便长，瞬间变成一座大山，向着闻瓒迎面砸了下去！

大的孤独如般涌来，劈盖脸的浪将她淹没。

“珍重。”

而终结他的，不过是一个连筑基都没有的普通人，他从来没放在里、肆意差使的小丫。

如同野兽的悲鸣。

砸、砸、砸！

于苗转，怒目而视。

“苗苗找猫猫要了些好东西，趁你发疯的时候喂你吃下去啦。”

世事无常。

她了于歌记忆中的

“唉，本来苗苗算好了时间，三哥这时候应该在说最喜苗苗的，可惜他下去啦。”

一代，命丧于此。

“没什么。好好活下去，小妹。”

以邵羽金丹之能，驭使日弓还遭反噬险些丧命，于苗还没到筑基期，行使用天纵印，又岂能幸免？是，于家成功用血涂满了山，但仙自有骄傲，绝不会认一个资质差劲没有修为的人为主。

“猫猫你也见过的，就是李明辛，其实他叫尚彩，而且比你厉害，你一下疯一下不疯的，瞧不他的底细啦。”

于苗拍着手，围着他蹦蹦转圈圈：

于歌没用传音，这一句话十分突兀，于苗下意识：“什么？”

“嗯，要和三哥一起！”

鸟险些炸：“看什么看？”

为什么不问是什么法宝？为什么不劝说她一起对付老怪？为什么没有大发神威把这个迫她的师父杀死？为什么不带着她逃走？——为什么不说？

“哈、哈哈，叫你欺负我！趁家里没人了欺负我！”于苗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笑，一粉衣染成鲜艳的红。

于苗突然停下来，叹了气，瞧了闻瓒半晌，见他面不动珠剧烈转动的样，被逗地笑了声：“苗苗想好了，要去找三哥！”她又拍起手来，跟着节拍唱起了自己刚编的歌：“老疯徒弟小疯，小疯要杀老疯，老疯让小疯杀，小疯杀人笑哈哈！”

于骁正是看了这一，因而把宝押在了三儿于歌上。而小女儿的使命，就是找到三儿，将天纵印带给他。

“三哥死了，苗苗还活着什么呢？”

“爹爹，苗苗好像搞砸了……不过，很快就能向爹爹赔罪了！”

也没有人知他的死不瞑目了，不能逃跑，天纵印施为之下，已成粉末，就连魂魄也逃不过。——这正是仙最恐怖之。

“你发疯的时候，老是说以前的事，但你还是个坏，比话本里的坏还要坏好多好多，爹爹说过，坏就是坏，不会因为有悲惨的过去就变成好人啦。”

她很快收敛了愤怒和怨恨，甜甜地笑起来，愉悦而狡黠：“师父，你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