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爸爸也说：“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那不是病。把手看好以后就回家。”两人都否定迫症的存在，对夫妻之间的关系也避之不谈。

楚修远皱起眉，听见宋妈妈尖锐地哭腔：“我儿伤成这样了，也不知是谁害的，我为什么不能哭！”

楚修远直接坐在病房外的地板上，背靠墙，双手握抵在鼻下，他听得来，宋煜那一声累了，是真的心俱疲。

说完转就走，走了宋煜的病房。

宋煜住的是两人间的级病房，另外一张床的病人不在，房门敞开着，房里只有宋煜、他的父母和白老师四人。

宋煜：“你们生养了我，我很激，曾经我也很愧疚，为什么我那么努力，依旧达不到你们的要求，为什么我会得迫症，让你们觉得耻辱。我一直不明白，自从我记事以来，这个家就从没幸福过，是不是我造成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懂，明明内里已经腐烂不堪，为什么还要保持外表光鲜亮丽。”

宋爸爸突然呵斥：“哭什么哭，整天到晚就知哭哭哭！”

话说得太重，之前还理直气壮争执着的两位中年人被吼得噤声。

片刻之后，白老师又将宋煜父母领到了宋煜病房里。

妈妈也搭搭地说：“傅珏说是你自己把手伸去的，我不相信，我儿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这么奇怪的事情。儿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别人威胁你了？”

白老师指着两人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迫症是可以治好的，和血压等生理疾病一样只是很寻常的病症，没有什么妖鬼怪，收起你们那疯人院的理论，别再伤害他了。”

宋煜的父母当然不愿意说走就走，半天都没动静。

妈妈哭哭啼啼想看宋煜的手。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听见宋煜一声叹息：“我累了，你们走吧。”

他看着白老师语重心长地劝说宋煜父母，但不知那两人和白老师说了什么，一向平和的白老师突然发飙：“一定要这样的事情，你们才明白他的痛苦吗？他受你们摆布听你们的话是念在你们给了他生命，但是别再消费他对你们的情了！”

楚修远揣着沉重的呼，将自己撑起，起得太快，前一阵发黑，扶着墙缓了四五秒才站稳，踉跄一步偷偷走到了病房门。

“好好想想，好好和他谈谈，听听他的心里话吧。”白老师罕见地冷脸，“想好了我带你们去见他。”

爸爸话中有怨：“究竟是谁把你成这样的？你千万别包庇他，我们一定要他赔！”

多受了那么多年苦，楚修远不想原谅他们。哪怕他们生养了宋煜，也抵不过他们的迂腐无知。

楚修远听见宋煜沙哑地喊了一声爸妈。

那三个字，让本就哭哭啼啼的妈妈哭得更凶了。

宋煜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很久，叹气，似是把心中的希望都叹了来，不再留一丝一毫：“我累了。”

“吵什么吵！”白老师厉声打断，“你们刚刚答应我什么？不想好好探病的，就走。”

宋煜突然轻笑一声，那一声笑，包了太多沉重的情绪，失望、痛苦、压抑，又带着释然，笑得楚修远心里一

宋妈妈抹了把泪：“儿你在说什么？什么迫症，什么腐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