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珏对宋煜有恩。没有傅珏帮忙，宋煜的病情可能比现在更加严重。

“我也很想。”宋煜答了，却全是无奈。

白老师：“我真的很建议你去曹老师那里接受治疗，他更擅长心理疏导，在我这儿，我只能给你开一些减轻症状的药。”

此后，他们隔了五六秒都没说话，楚修远不知那五六秒里他们都是什么表情，但他心中，早已惊涛骇浪沸反盈天，里充斥着的，全是刚才那一大段信息量大的对话。

白老师：“我每个月只有两个周二在这里坐诊，我们都希望经过努力，你的病情有所好转，也希望你能克服困难，我更希望你能每周都接受个治疗，而不是就着我的时间一个月只能来一两次。你需要更有针对，时间更稳定的治疗。”

白老师后的话没说，但连楚修远都知，开药又有什么用？宋煜的爸爸妈妈能把他的药都扔了，宋煜无法时吃药，这病本好不了！

“白老师，宋煜他自己也很想去曹老师那里，可你知他上没有钱……”傅珏的声音也无奈起来，“自从他家里人得知宋煜拿着省吃俭用的生活费来看诊后，就对他非常吝啬，生怕多给一钱，他就往医院跑。我和他爸爸妈妈过，他们本不承认这是一常见的疾病，好像只要承认了，他们的儿就是疯，不再是他们优秀的后代，他们始终认为宋煜发病时，关一关就好了，本不需要任何预。”

屏风后偷听的楚修远球微颤，嘴微启，无声地念叨着，ERP、森田疗法，ERP、森田疗法……他在哪儿看到过，在哪儿，在哪儿……睛大睁，球猛地顿住，，对在某个心理障碍的治疗手法里，可片刻又用力地眯起双，哪个心理障碍？为什么关键时刻偏偏想不起来？

白老师叹了气。

“你和我对不起没有用，我从两年前认识你，你对我说过多少声对不起？”白老师语气柔缓，令人镇定，“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的研究方向并不是ERP和森田疗法，我无法给予你更有针对的帮助，我很惭愧。”

傅珏又说：“不然他也不会加心理社，更不会在得知我是你内定的研究生后突然跑过来求我，让我说服你利用看诊前的20多分钟和他谈一谈。”

了气，语气憔悴，却依旧藏着他特有的温：“对不起白老师，让你担心了。”

“好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说说你最近有没有新的症状现。”白医生正题。

怪不得宋煜和傅珏关系那么好，怪不得有人说看见周二早晨，宋煜即使没课也要给傅珏送早餐，怪不得会有人以为宋煜的心上人是傅珏，怪不得电话里，傅珏知的信息，比他多得多。一切都是因为宋煜的心理障碍，而傅珏帮了他整整两年。

说宋煜的父母传统那真是化了他们，他们本就是迂腐愚昧！老一辈当时消息闭，见得少，以为心理障碍就是神经病就是疯，可如今改革开放那么多年，为什么他们还抱有那么愚蠢的观念！

更让楚修远心惊的，是谈话间，他发现宋煜的病情因为原因，本无法得到控制，他的境要比妈妈糟糕很多很多，至少在他家里，他和爸爸都是支持妈妈去看病的，而宋煜这儿全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