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沉默地看着楚修远，楚修远烦得抬脚就想去踹警局边上的垃圾桶，最后被生生定在原地：“宋煜，我想当医生，我赌不起。你别为难我。”

爸爸叹气，楚修远能自其间听隐忍的烦躁和火气：“她给我看了你们学校论坛的帖……”

“小赤佬你听到没？！”爸爸大吼一声。

“你究竟是不是同恋我现在没空和你计较，你回来无论如何都要先把你妈安抚好，然后我再好好和你谈谈同恋的事情。”语气太严肃，近乎严厉，楚修远刚因为宋煜到来而好转的心情，瞬间又跌回谷底，焦躁如焚。

绪却没能被安抚，反反复复说着那么几句话,“你吓死妈妈了,真的吓死妈妈了，你快回来好吗，妈妈求你了，你快回来……”

楚修远摇摇：“没有。”

“我只是……不能让妈妈知。”楚修远皱着眉解释，“她看到我那个同恋的帖后，情绪很不对，我不能刺激她。”

“为什么？”楚修远急着追问。

妈的……

楚修远如被敲了一记闷，捂着脸，从长长地挤一声。

楚修远猛然心惊，去抓宋煜手臂，宋煜看着楚修远抓自己的手心，低哑地问：“和我在一起，你就那么怕别人知？”

“她刚才和我去散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情绪有不对。”

“知了。”啧嘴瞬间挂断了电话，眉心隆得死。

朱昭录完笔录来，先是吃惊宋煜也在，又发现两人之间气氛凝重，科打诨让楚修远送他回家。

宋煜拍拍他肩膀，并不知电话后半段已经换了人，只以为楚修远烦躁地挂掉了妈妈电话：“又和妈妈闹矛盾了？”

但爸爸接下去的话，掐灭了楚修远所有侥幸：“就是说你同恋那个。”

帖……不会是……

宋煜的睛，突然被郁的情绪包裹，沉重复杂，楚修远一都看不透，只觉得这一刻，有什么东西自宋煜内被离，只剩下沉寂。他仰呼白气，消散在寒冷的冬夜，随之消散的又似乎不止是那一团气息，还有宋煜。好像宋煜下一秒就会随着他熟悉的气味消失在夜里。

想起爸爸那声吼，想起妈妈里的急躁，又想起那个帖，烦得楚修远一遍遍角，看着投来关心的宋煜，突然对宋煜说：“我不能和你柜。”

宋煜怔了两秒，夜风里，他的声音突然听上去有空：“你想好了？”

楚修远陪着朱昭，一路上朱昭告诉他，那小警察被他的儿骂惨了，最后不但没让他赔偿，那两个男人还一人赔了他200。到酒吧后，遗失

楚修远手心猛地：“她是不是……”

宋煜接到个电话，见朱昭没有大碍，和楚修远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

急躁焦虑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楚修远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突然又了不好的预。电话中传来爸爸劝妈妈去洗澡，浴室移门的声音响起后，电话那端换了人，语气很糟糕：“你好心理准备，回来后一切都顺着妈妈，千万别刺激她。”

楚修远一声，不不不，那帖已经沉底了，应该不……

“我想好了。”

宋煜扯个笑，温的，却又带着楚修远看不懂的沉重，摸摸楚修远耳鬓，嗓音却没有楚修远想象中柔和：“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