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总之你以后要自觉。”顿已有所致地亮了一下

“什么隶。”顿纠正他，“那叫男朋友，再一步叫未婚夫、老公，你不是知这些吗。”

“有以后你都别回来！！！”

“我已经在尽力了。”比嘟哝，“当我忘掉最后一本族的习惯，开始跟你谈属于我的人权，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人权是法律给的。”

比瞪他。

“以后你可得自觉，别以为凡事我都能搞定。”他至今连一丁“老婆”这份该有的待遇都没受到。

“要么认真，要么下一顿别跟我要鱼吃。”

帕森斯刚到顿的家门外，就听到这样一句咆哮。

“好好看书，个好人。”顿很满意自己的胜利，“还有，以后不准对我除了以外的位表现得很冷淡，这么实在太没良心了。”

过了没多久，顿现替他开门，脸上是一副略显郁的表情。

比看都没有看一那本书，而是不服地说：“我拒绝，我有在这个房里放东西的权力，要是有人权保护协会，协会也不会同意。”

“刚才是你在咆哮吗？”他第一句话就这么说，“听着怎么像正对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咆哮的主妇。”

“我以为这些只是人类对伴侣的固定称呼而已。”比排斥地把书扔到一边，“有没有搞错，竟然连提东西这事都要揽到自己上。”

“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上帝，法律在上帝面前没用。”

“你是无赖。”

“你没有这权力，因为我不给。”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说。

“好吧。”其实顿上每个地方他都喜，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包括他的所有缺陷。

如果自己是其他角，比还可以鄙夷地说“不要侮辱上帝”，但他是比。在他心里，顿就是他的上帝，当然也经常是个大无赖。

“不能。”

“那我们还是离婚吧。”先摆脱这吓人的关系，别的可以慢慢谈。

比在中午之前看完了那本书的一小半，然后再也看不下去了。在人类来看，那不过是本无聊的言情书。

“只是个而已。”他吃惊得甚至有些惊恐，“竟然就因为这个，就要变成另一个人的隶。”他知人类是个奇怪的族，这个族总有本事让他以为自己习惯之后又被吃惊到。

“不准对我除了以外的位表现得很冷淡。”顿严肃地重复。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之前的绑架你就搞不定。”

“嘛？

“你得多学着人类的习。”顿说，“人模人样的时候，就该有人的气质和姿态。”’

比决定把力在盘里最后一小块鱼上，不跟上帝说话。

“我能当你的人形吗？无偿提供服务。”记得他以前也说过这话。

“礼貌，不准这么跟上帝说话。”

“只长两个房又不是你的错，人人都这样。”这也许是族的天生缺陷，想想要是同时生两个以上娃娃，人类雌该怎么分啊。

“不，不会。”顿非常肯定，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本书，丢到比面前，“这本书包了人类习的一分，好好读它。还有，以后不准在我的房里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