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叶指了指方向，：“那我们去东南方吧，那里有一颗已经化人的常笑果。”

“我会治好你的。”即使知云无觅听不懂，阆仙还是仰看向云无觅双，认真地对他许诺。

阆仙说：“我找到你了，云无觅。”

他听不懂。阆仙意识到了，他尝试着牵着云无觅站起来，云无觅乖乖站了起来，而且本能地反握住了阆仙的手。他一站起来，阆仙半个，肩膀和膛都比阆仙更宽阔，原先坐下时因为神懵懂而产生的无害便消失了，反而像是他牵着阆仙，而不是阆仙牵着他。

阆仙：“……”他长久地沉默，说不话来，他其实是抱有着侥幸来的，云无觅在修真界是一个活着的传说，传说只能以完或悲剧收场，不能变成一个笑话。谁会相信他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傻呢？阆仙错觉眶里淌过温的意，可是草木无心，又怎会下泪来？

第三章常笑（壹）

阆仙牵起云无觅的手，待云无觅看过来后，直视他的目光问：“云无觅，你愿意跟我走吗？”

燕国东南边陲，乌茶镇。

：“完了，是真傻了。”

“我们下山。”阆仙对说。

有云无觅在，离开太清比还要容易。

阆仙皱了下眉，：“先去收集药材吧。你知哪有常笑的踪迹吗？”

人间有一树，名常笑，其果形似飞鸟，千年熟一，落地化人，至善，可活百日，死后重新化果，自褪，留果，即为常笑心，可药。

阆仙：“是，云无觅的症状是七情混沌，灵蛰伏，识神不显，我决定先试着重新唤醒他的七情。”

阆仙绕到了云无觅前，半跪下来，开始替云无觅整理衣，一抚平他衣上褶皱，帮助他系好衣带。他伺候过的灵药一个个都比云无觅贵，此时伺候人穿衣，还算是大材小用了。待穿好了衣，阆仙又拿梳开始替云无觅梳，他动作又轻又缓，指尖过云无觅发丝时，像是在安抚一只柔顺的大猫。他站在云无觅后，看不见云无觅神情，自然不知云无觅已经没在看云，而是在看刚刚被他握住的那只手。

云无觅看着阆仙，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很净，是那纤尘不染、空无一得净。

指引着阆仙找到了云无觅，他坐在崖边，在看云，发披散着，和随意披在上的袍一起，被风得不停翻飞。世人皆知云中君是天下表率，从不会衣冠不整现于人前。阆仙已经走到了云无觅边，可是云无觅仍然盯着云，没有看他，直到阆仙握住了云无觅放在膝上的手。

想了一会儿，问：“你想要常笑心？”

阆仙松了一气，听话就好，听话就代表着云无觅愿意跟他离开太清。

了，但仍然与从前一样，无人上得了那座峰，云中君设下的阵法运转一如往昔。他们无法探得情况，只能保守消息，权作无事发生，避免形势生变，暗中由通阵法的长老行推演，以求早日见到云中君。

云无觅才转过看了他一，又看向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他神情懵懂，很明显不明白阆仙的意思，却并没有展现好奇心，待发现阆仙再没有动作后，他又重新转回去看云了。

坐在阆仙上，问他：“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