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下一刻，两个世界同时震动，九层大阵运行的速度提升到极致，散发毁灭一切的光束，然后轰然炸开。无尽的混沌之气汇聚成海，冲击希伯来神界。

不怎么样，他

法阵的爆炸将大地炸成渊，地心熔岩涌而。失去神格的路西法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被抛起，化成了碎片，漫天白羽纷扬洒落。

路牧站在地上，仰望空中那个小小的黑影。在敢作敢为这一条上，他不如路西法。他这个朋友啊，其实残忍的很，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到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上手了，只能看路西法的气运了。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赢。因为这个法阵设在洪荒的范围内，希伯来的法则再大也不可能在洪荒的压制下阻止他！

整个希伯来神界的力量都被引来，泾渭分明的光暗之力在阵中被行压制合，九层法阵上笼罩着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唯有一张太极图越发明亮，黑白光芒惊天。希伯来神界被迫经受改造，法则在毁灭，它挣扎着想要破坏法阵行阻止。路西法笑得狂傲，全力维护法阵。

路牧僵在原地，神情复杂。不远有法波动，他一回，看到冲空间通的米迦勒。红发天使在不稳定的空间内受了一伤，满脸震惊，连扇翅膀都忘了，从空中直坠下来。

到时候会相见？到时候是什么时候？米迦勒慢慢捂住了脸，他不在了，他觉得心都空了。

路西法冲他一个微笑，对他说：“我为你开一条路。”说着，他竟一把挖自己的神格，碎了洒向法阵。路牧大吃一惊，听见他长笑。

米迦勒猛然睁开，低茫然地看了看双手，愣愣神。

路牧接住了米迦勒，把他放在地上，看着他皱皱眉，又转看向渐渐消散的漫天白羽，没有说什么。

然而就在他等待结局时，他听到路西法的声音。

路西法说在还在，说不在也不在。他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也许几十年后就回来。但不怎么样……路牧展开双臂，禁锢了这片空间，将它从大世界中割离来，压缩成一个球形，收袖中。

混沌之气聚散，路西法望向他，一双睛黑如渊。他问了他两个问题。路牧张了张，茫然无措。他着的人也是他恨的人，他恨的那个人着他。他该如何回答这两个问题。

初识。

光暗的力量同时滋长，路西法以镇住法阵，浩大的能量顺着阵法纹路动，激烈地排斥着，渐渐合。天煞血晶接连粉碎，毁灭的力量被转化，顺着空间裂注希伯来神界。

米迦勒恍惚间了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人。那个人抱着他，璀璨的银发垂在他颈边，温柔地在他耳边说：“米迦勒，我的孩，是你醒过来的时候了。我无法继续陪着你了。”

路西法……米迦勒伸手去拥抱他。不必用睛看，他也能认他。那份气息，熟悉骨。

世界既已成定局，当以生命重塑。

掌中握住一片虚无。米迦勒才发现，在这个梦中，他碰不到路西法。“……”被大片白光芒包裹着，路西法的微笑模糊不清，像是残缺的影像，圣洁而遥远。米迦勒听到他说：“不要害怕，到时候会再相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梦境一瞬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