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嘉航自己，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相恋，甚至曾预想过结婚。而他的母亲，却是个那样的人，利益至上且心狠手辣——他将一辈都无法在林靖棠跟前抬起。

林靖棠在里应了一声。

饭菜依旧可，都是乔嘉航吃的菜肴，可惜他心里为别的事担忧着，毫无胃，勉吃了些便放下碗筷，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什么事都难以专心，时间走得这样慢，但他借着烟一消磨，也好歹捱过去了。

他是林跖的儿，母亲足林跖——他现在相恋七年的人的父亲——的婚姻，生下了他，而在怀上他时，还动过想要杀死顾久云的念，不，已经不是念，她付诸了行动，却没有成功——因此她逃离了这座城市，却未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

五

乔嘉航到客厅时，阿姨问他是否吃饭，他了，又问阿姨：“他门时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靖棠直直地注视着他，：“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想不想’。”说完一顿，“你准备怎么？”

乔嘉航收拾行李时，林靖棠贴地没有现在他面前，否则一时的激动，可能会导致事情难以收场。亲兄弟，如何在一起？更何况他的母亲还差杀害林靖棠的母亲，这事，不问结果，只要有这念并且实际行动了，即是罪恶。倘若林靖

阿姨略想了想，答：“林先生说一切仍是如常。”

长久的沉默，林靖棠看他许久，最后拿过文件站起走开了。乔嘉航坐在远，双手捂住。

乔嘉航沉默，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封，然后直接翻到最后，看到了那个数值，先是一顿，才问：“除了你我，这结果还有谁知？”

“我今晚就搬去。”乔嘉航。

这是乔嘉航第一次受到绝望，他依旧很林靖棠，但是却无法和对方在一起，骤然降临的沉重痛苦和悲伤像雪崩一样将他湮没，他无可逃。

先是门“嘭”地关上，接着“啪”的一下，客厅的灯被打开，一霎时非常亮，乔嘉航坐在临窗的沙发上烟，他面前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烟，林靖棠走到他的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自己亦燃一支烟，坐到乔嘉航对面。

林靖棠沉灰白的烟雾，淡淡：“没有人。”

显然早已不在卧室，他翻了个查看手机，上面没有任何讯息，他对着天板发了半天呆，想到今天是结果来的日期，又更加懒动。年幼时父亲常教育他要勇于面对任何事，即使遇到挫折，最先要想到的应当是如何解决，而不是自怨自艾。

乔嘉航一。

乔嘉航来到林靖棠的书房门，门闭着，他也没有尝试拧动把手的意思，仅是敲了敲门。

乔嘉航苦笑一声：“我们该怎么办？”

乔嘉航没有说话，只是掐灭了烟。

然而他现在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父亲，他的弟弟，尤其还有他的母亲。

其实只要将自己的生日期往后推一推就行，在看到第一份调查报告时，他就知自己不是沈擎的儿——时间不对，怀上自己时，母亲尚未遇到沈擎；而想要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刚刚也知了。

里面仅余意味不明的沉默，可他心情是那样沉重，已经无心去猜测对方此时是何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