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小凤忽地轻笑声。

“我陪你一去罢。”平拉着他向桥下走去。

满楼微微摇，：“若是你想讲，那么便无需多问。”

“愿闻其详。”满楼应了一声，便听得那士说一声“请”，转而去。

然则，他心里清楚，这一心思是如何也瞒不住了，往日里或者还能被自己糊过去——

言毕，不待满楼再开，他又：“我就是想你问嘛。”

却没有人可以骗自己一世。

“问什么？”

遇上了满楼，他没法不。

他盯着那缸中鲜红的血愣了一会儿，仿佛才想起后有着满楼的存在，便扭过来问他：“咦，你如何不问我？”

士收了摊，朝满楼一笑：“公，可想一探这返魂之香？”

他原想的是这时刻满楼怕是已经到了，索直接来了桥边没往百楼去，难不成是错开了？

眉目一凝，陆小凤生生刹住了脚步，自己这是想的些什么？

他往日里真没说错，自己果然是这天底下最笨的大笨，可不就是了么，早就了——

“啊呀——”士瞪了他一，“你怎么和那个人讲一样的话，好没意思。”

士反倒被满楼淡淡一句问得噎住，顿了顿方：“你不是好奇我了这么多的血么……还有那返魂香，怎么不问？”

香火早就不甚旺盛，只有就近人家来着的几残香尚且燃着，袅袅地带起一阵青烟。

他兀自呆在原地，却听见旁边隐隐约约有人在讲话。

“就是这里了。”

“平，小瑞，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在这里？满楼呢？”慢慢踱至桥边，陆小凤抬便看见这两个人趴在桥上观河灯。

☆、曳缕返魂香(五)

小瑞想了想，便将方才的情状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给陆小凤听，陆小凤微微皱眉，待他讲完，拍了拍小瑞的，：“我找你家公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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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从腰侧的袋里掏个碧玉盏来，摆在地上，那玉盏却是迎风而长的一般，片刻便化作寻常缸大小，赫然是方才盛血的缸。

满楼怎么会有这样不细心的时候？陆小凤有些奇怪，又：“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呃……”小瑞还没来得及应一声，面前的人已经没了踪影，他只得转问平，“平大哥，你说我能把这个河灯放了么？”

满楼亦是停下了脚步，方才他跟着这个奇怪的士几乎穿过了小半个城，此刻他二人正站在近城东的一破败旧庙中。

“嗯？陆公？”小瑞眨着睛看他，“我家公说有东西忘了拿，回去了呢。”

——你瞧瞧你这人，遇上事怎么就成这样？

倒是有些撒的

士停下了脚步，也未曾转，只是对后的满楼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