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时沉默。

两个人一路走来，果然冷清得，虽是夏夜，小径两侧树林的虫鸣却叫得人心里一阵阵地发冷。

这些话……成什么样……

满楼。

月如洗，阁楼掩映间，远灯火摇摇晃晃。

“可我们没有梳，怎么帮你梳啊？”陆小凤开。

楼这话，心中隐隐透着一不甘，仿佛，他并不希望满楼把这当作一个玩笑。

月足够明亮，将小桥照得分明。

“真的有啊……”陆小凤低不可闻地叹了一气，朝扯着自己衣角的孩说：“小孩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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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桥前，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我也不清楚……总之，都走到这里了，过去吧？”陆小凤回看着满楼。

——满楼，我并没有开玩笑。

满楼的样与平时一般无二，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仍然是温和得让人心里发。

“什么……”陆小凤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人扯住了衣角。

“歪理。”

☆、寂寂竟何待（三）

“你瞧，那孩不待见我们。”陆小凤耸了耸肩，语调甚是遗憾。

该说些什么？

“你们……能帮我梳么？”

“陆兄还是待手艺练了再来找在下罢，我并没有衣冠不整见人的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二人的衣服：“你们能帮我梳么？”

“回家？”孩低想了想，复又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满楼将手中的折扇放下，微微偏过，似乎是将视线投向了小巷的尽。

“哎呀，公你可真小气，我陆小凤可是只想给你一个人梳的，这样好的机会你也不要？”

陆小凤看着面前的孩，衣衫还算整齐，只是发凌，像是刚睡了起来的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你怎么不让你爹娘给你梳？”

满楼，孩立刻兴得起来：“太好了！那么你会帮我梳的吧！”

孩听了陆小凤的话个不解的表情，似乎有恼怒这个小胡总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索将扭向了满楼，：“你会梳么？”

陆小凤轻轻放开手中那缕发丝，这么想着。

心里有些郁郁，自己可真是没意思。

“这里的河好清澈……简直是清可见底，哈，难怪古人说至清则无鱼，果然。”陆小凤将视线移到桥下的河上，河面上有一层碎银似的月华倒影。

——我就是只想给你一个人梳来着。

陆小凤只觉得他的表情单纯如幼童，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就是太活了，鱼都成仙了。”

“可这毕竟是一条活，怎么会一条鱼也没有？”满楼有些疑惑地开，脸上也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满楼笑了：“看起来你很想见他。”

青石板的桥面泛着岁月留下的古老痕迹，桥面不长，却是空无一人。

小孩稚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