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

妖除守护这一方百姓，也算功德无量。”

凌少秋笑笑，“说什么激。这辈我只许你一件事，却不曾到。”

“……呵，你又骗我了。”

“呵呵，你又骗我。……那日你说，‘若是我对你好一世，可能了你的情？’……只此一句，心至今。”

“这许多年，你留在我边，图的，是个什么？”

顾汉文也笑笑，摇摇，“我知你是故意的。”

刺骨的寒风从各个刁钻的角落袭这残破的庙宇。那一小堆

顾汉文瞧了凌少秋一，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半晌，顾汉文轻轻说了一句，“这些年，你对我已足够好了。”

“真有来世，若还能再见，便好了。”

良久，凌少秋说，“汉文，你虽外表看着温，可骨里，却真是个凉薄之人。”

“……”

“林边初见，惊为天人。……仅此而已。”

某一夜，二人在野外围在篝火边烤兔吃的时候，凌少秋侧躺在草地上，枕着手肘说，“汉文，那绿萝山仙踪难觅，一人一个说法，你我寻了这许多年也未曾找到。……你也离家许多年了，要不就此放弃回家看看？”

一路上，凌少秋怂恿过顾少爷去接别人家小抛的绣球，带他参加过比武招亲，还领他逛了围栏，可惜顾少爷对女无动于衷，最后都是二人被打来的下场。

气氛就这样静默下来。

“你于我，就像是一团谜。旁的，我都不在意，唯有一事，你若坦然告诉我，我便也能了无牵挂的去了。”

凌少侠拄着剑想了想，“我也是独自一人外云游，并没有什么目的地。不如就与你结伴而行吧。我识得路，又会武功，沿途可以保护你。不知公意下如何？”

那一日，许是顾汉文到自己时日无多了，拉着凌少秋的手说要说说话。

顾汉文欣然，“甚好。”

顾汉文用树枝着篝火，跃的火苗映在他的瞳中看不什么情绪。他只是淡淡的说，“爹很疼我，可是他走得早。我现在已经记不起他的模样了。大哥我，可是偌大的家业压在他上，陪我的时间也极少。……我对家里，并无过眷恋。”

七世

“少秋，这些年，你于我，如父如兄，汉文心中，激不尽。”

如此折腾了一些年，顾少爷已经可以被称为顾老爷了。

于是凌少秋改变路线诳着顾少爷去溜小倌馆。二人都对小倌没兴趣，然而对二人有兴趣的倒是不少，最后都是凌少秋带着顾少爷一路打来的下场。

许是多年的长途跋涉积劳成疾，而他本又是个羸弱的公哥儿，岁数大了，便一病不起了。同是老叟的凌少秋却还神矍铄，于是床床尾的伺候着。

凌少秋沉默了良久，双手扣住顾汉文的手，郑重，“如你所愿。”

凌少秋一脸计得逞的笑容，上前大大咧咧又十分熟络的拦住顾少爷的肩，“那咱们这便走吧。”

在凌少秋的引路下，顾汉文直到最后也未曾到达绿萝山。

后来顾汉文打算睡觉的时候，忽然听见他以为已经睡着的凌少秋说，“若是我对你好一世，可能了你的情？”

—————————————第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