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他妹：“晶晶，想吃鱼吗？”

买了很多东西，三个人手里都提满了，赵研最后没有忘记去买鱼。

……

赵研他妈有动容：“我儿长大了！”

赵研：“妈，你这半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中时，和赵凯一起跟栓叔学的。”

“哥，我刚才看到山坡下跑过去一只兔。”

赵晶晶：“想，上次赵大爷家办喜事开宴席，吃过一次，很好吃。”

“你妈的你还不知，一年到冒都不得几回，好着呢。”

赵研：“过两天，我带你和我去市里检查下吧。”

赵研把三车停好，先跟他妈他妹去买年货。遇上赶集，周围村里的人都会涌镇上，买东西的买东西，买卖的买卖。

赵研：“妈，俗话说，未病先防，长命百岁，我打工赚了钱，还是去看一下吧。”

“大城市钱的地方多，赚了钱就给自己留着。”

赵晶晶扒在车厢挡板上往下看，着红帽的小脑袋随着颠簸一上一下。

他妈：“咱家就这么个情况，妈也没啥本事，帮不了你太多，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赵研：“妈，过年吃鱼才能年年有余，咱就图个好兆，也没多贵。我不是说在跟城里的菜师傅学手艺吗，我的肯定比赵大爷家宴席上的好吃，给你们尝尝。”

“妈，晶晶还小。”然后赵研对他妹说：“真的，你说哥今早的饭好不好吃？”

赵研：“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寄过来的，他家里果太多吃不了，放久了会坏掉。”

“不累，念书一也不累，大城市钱好赚。”

……

“世上好吃的东西多了，想吃把自个嘴两下，鱼多贵啊，研研你别惯着她。”赵研他妈说。

赵研他妈：“还学得有模有样的！”

赵晶晶还想着鱼，“哥，你鱼真的很好吃吗？”

车快开到镇上时，赵研接到了快递公司的电话，颜城寄的果到了。还真是巧了，刚好开车来镇上，正好可以运回去。

临近年节，集市上的人比往常更多了。

“又没什么病，这个冤枉钱嘛，不去。”

买完年货，去车站取了行李，又去快递公司取颜城寄过来的果。

“研研，妈怎么不知你几时三车开得这么好？”赵研他妈说。

“学校里不怎么钱的。”

山里的空气沁凉又清新。

昨晚上洗了，赵晶晶今天着他哥给她买的线帽。

“研研，你要念书，还要打工学手艺，会不会太累？”他妈的语气里带着心疼。

赵晶晶：“好吃。”

他妈：“研研，这样白拿人家的东西，是不是不好

他妈：“小妮没息，就想着吃。”

辆还要旧，开起来又响又颠的，山里人坐习惯了也不会觉得多难受。

“妈你说的哪里话，我成年了，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本来应该我照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