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昱纶，我教你武功吧。”沈画被他勒令不能下床，实在无聊得厉害，便对他说。

沈画咬着他的手背，好似没有了意识，只知发抖和痛苦。

夜里，帐外刮着呼啸的北风，呼呼作响，老实说封昱纶在地被关了一年多，几乎都快忘了风是什么了。

他明明这样痛苦，却不发半声音惊动自己？

掉盖，封昱纶把五石散凑到沈画的嘴边，顺着他的嘴角了下去，沈画呛得大声咳嗽起来，可是气息却渐渐平稳，只是依旧发抖，明显极度痛苦的模样。

沈画几年前喜鲜亮的颜，后来喜白，可是封昱纶发现，这几天沈画总是穿一些黑暗红等衣服，怎么生病还会改变人的喜好吗？

“你就别想幺蛾了，好好躺着。”封昱纶没好气。

自从沈画醒了之后，封昱纶就理直气壮地在这间帐篷里住了下来，理论上是为了方便照顾他，不过并不同床，而是睡在屏风外的床榻上，场景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有像。

“可我无聊啊，我都已经躺了大半个月了，尹浔也说，适量的运动对好。”沈画愤愤。

封昱纶红着睛从床柜里拿五石散，罂散加五石散，这是毒上加毒，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看不得沈画这般痛苦的模样，即使沈画注定要死，他也希望沈画能死得安然，而不是这么痛不生。

☆、沈画病膏肓

“

因为记挂着沈画的病，夜里封昱纶一直不敢睡得太沉，只怕沈画有事自己听不到。

其实叫来尹浔也没用了，为了延长沈画的寿命，尹浔已经断了他的五石散，可这样便无法再抑制他病发时的痛苦，这几天沈画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开始尹浔还能给他以金针止痛，可是后来连金针也没用了。

“适量的运动……”封昱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暧昧地看着沈画，对他眨眨，“你是在暗示我吗？”

“我去叫尹浔！”封昱纶急着要门，刚转却被沈画抓住了手腕。

“你教我？”封昱纶一脸不屑。

“沈画！”

封昱纶忙着掀开被，发现沈画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着，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还手指都是苍白无力的，嘴却被他咬的残破不堪，明显是痛苦到极致的模样。

“你还瞧不起我啊，”沈画傲慢：“我沈家的武功本来就比你们红罂楼的超，加上你的确打不过我啊。”

“不要，别走。”沈画抓着他的手颤抖不已，额的冷汗和着泪，使得他满脸，中还是下意识地呢喃着，“别走……”

看着他残破的嘴，封昱纶担心他又会咬伤自己，便把他的手腕送到了沈画的嘴边，沈画立大地咬住，疼，封昱纶的手背疼得厉害，却敌不过心疼的万一。

“老实说，沈画，”封昱纶忱了忱，“你对我到底有没有……”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有像。

“乖，没事。”封昱纶摸了摸他的发，然后上床挨着他躺下，将他搂自己的怀抱，轻轻地拥着。

他担心这帐篷透风会冻到沈画，打算再给沈画加床被，可他刚走到床边，却发现沈画缩在被里，连都没有来，那被一颤一颤的。

沈画给他一个“你说呢”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