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还有两个侍女共同服侍闻人夕愿的，只不过另外那一位让他的三娘“求”了过去，就只剩下前这位鸢蓝了，闻人夕愿不曾开多问，也从未抱怨不公，闻人老爷亦不闻不问，便由他三娘去了，反正对于夕愿来说，无可无不可。

老家不曾多说什么。

夕愿歪着看着她放下手中脸的布，鸢蓝恭敬地对他说：“少爷请起来，婢为你更衣。”

的存在。

鸢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少爷说什么呢，婢是不会离开少爷的。”

二弟自小聪明伶俐，能说会。说夕愿他没有羡慕过是假的，但也只是羡慕过而已。有时候会看见围在众人圈里的二弟看他一，大概是不待见他吧……

门前，夕愿突然拐弯了府内的厨房，看见一熟悉的佝偻的背影在忙活，夕愿叫：“大娘。”

闻人老爷轻抚白须，脸上尽是满意之，随后才问：“大少爷呢？”

“啊！这样啊！那我不吃早饭了。午饭也不用等我了，我去玩。”

鸢蓝：“是。”

忽然，夕愿勾起嘴角对面前的鸢蓝笑了笑：“我说小蓝，其实你如果不想服侍我的话可以跟王总说一声的，王总好说话的。”

翌日清晨，侍女们为闻人老爷更衣，闻人老爷闭着睛问：“飞宇呢？”

鸢蓝一板一地答：“回少爷的话，老爷他已经门了。”

半夜生梦，手里拽襟，却不曾醒来，相伴的只有窗外微风，窗前树枝，和洒窗内明亮的月光而已。

“爹在哪里？”更衣完毕，夕愿悠悠站起来闲闲问

文轩正是闻人府的二少爷。

夕愿很小的时候就不被重，因为不聪明，沉默寡言，很不讨人喜。父亲早已和他不亲近了，父亲是名门，娘亲只是当年的卑微的侍女而已。而现在的这个“娘亲”似乎从未正瞧过他。夕愿也懒得和她打，自从娘亲生下二弟后，他就更不受待见了。

老妇人停下手中的活儿，抬看见是夕愿，慈地笑起来，应：“小少爷。”

闻人老爷倏地停下抚须动作，语气里尽是不满：“哼，不成！”

门外侍女推门来，手上端着盆，端过来为夕愿洗漱。

而闻人老爷中不成的夕愿大少爷此刻正呈大字型的摊睡在床榻上，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夕愿少爷，该起来了，已是巳时了。”

“大娘，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已经不是小少爷了，现在小少爷是我三弟，我、是、大、少、爷。”夕愿佯作生气地说，语气却也是敬。

“夕愿少爷还未曾起来。”

夕愿想了想，其实鸢蓝的甘愿是来自于母亲的恩惠。当年鸢蓝落街是娘亲捡她回来的。或许正是这个原因，鸢蓝想好好报答娘亲才留在他边尽心服侍吧。

少年倏地睁开，巳时？那得赶快起来，今天约一班好友去游湖呢！

站在一旁的老家答：“二少爷已起床练功过后去看书了。”

语气不带一轻浮，不带一丝调侃，和对着闻人老爷的恭敬又不同，对着这前的白发苍苍的老大娘却是显得亲近许多。

“大娘，我肚饿了。”

第4章人

夕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有了睡意，闭上不消一会便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