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那个男人简短的发言，却让白夜翔瞬间有幻听的错觉。

他几乎一瞬便确定——

走到聂岩面前，他垂眸盯着那个比自己矮半的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和聂岩间隔着不小的距离，白夜翔停下来转，不解地望向后聂岩。

“你说……什么？”

就那么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他缓慢迈步，开始逐渐缩短两人间距离。

聂岩就那么站在原地，视线没有任何躲闪地盯着白夜翔。

了气，聂岩单手覆上脸搓了一把：“行，我——答应你。”

“……”这会儿换聂岩词穷。

“……”白夜翔站在原地无话。

事实上，聂岩确实想找这小谈话。

下面一句追问的话刚要，对面男人却沉静地唤了一声。

聂岩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还是禁不住地侧开。

白夜翔张了下嘴，接着整张脸滞住。

白夜翔皱着眉，了钥匙：“怎么了？”

“……”聂岩绷了下咬肌。

他们都是逻辑缜密的成年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婉转那么浪漫。

两人间隔着好几步。

最直接的方法并不是和这小谈什么，而是表明立场。

说实话，从未被那个男人如此专注地凝视过，白夜翔看着对方那认真的表情，一时之间心下一戳。

“你——想和我往，对么？”

“我知。”轻轻打断他，白夜翔脸上没有丝毫亮。

这是他最想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的称呼。

第一次听聂岩这么唤自己，他神经一瞬间有鲜明的震颤。

“我只是想知为什么。”白夜翔表情凛冽。

对方声音异常温柔。

“……”

他不知对方会这么问的缘由。

对上那小视线，他抿：“我答应和你——”

——这要把心掏来，任人审视的觉。

那么既然如此，拐弯抹角的方式反而会显得拖泥带。

接下来，球大概是完全踢给对面这小了吧。

“……”聂岩在袋中的手一直因为张而隐隐攥着拳，他努力想保持镇定。

盯着路旁闪得人的路灯，聂岩着袋中烟包，不止一次想掏来直接一支。

不知愣了多久，聂岩才听到白夜翔游移的询问。

说实话，自和凌寒求婚以来，聂岩已经很久没这觉了。

夜翔终于注意到后男人没有跟上。

白夜翔等了一会儿，见聂岩始终没说话，不禁愈加不解：“岩？”

“夜翔。”

“……”白夜翔盯着聂岩视线渐转复杂。

与其说些暧昧十足的话，不如直接给这小个答案。

但他想了一路，突然意识到——

“……”完全没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白夜翔哑然原地。

表情一瞬变得正经，白夜翔眯着盯着聂岩，不知对方想说什么。

单手顺在袋，聂岩兀自斟酌着言语。

旁边闪烁的路灯光线在聂岩脸上打下浅替的光线。

有成熟甚至带着溺的彩。

看着聂

因为那渐渐郁的张胀得有些难耐。

再次不动声地了下袋中烟包，聂岩重新盯向对方：“我答应和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