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法学院，秋言少果然还在那儿等他，坐在咨询台旁边，面前放着一手机，还真像个迎宾先生。

大学里的一些店和北麓林的风格相似，比如这间酒吧的菜单就刻在一张黑胶光盘上，虽然文艺，却让耿直的人不禁心里想这是闹哪样。

“你今天，又和姓

“嗯，有可乐？”

“不，我今天想喝酒。”秋言少捧着黑胶菜单，手指划来划去，最终指着一个名字，“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嗯。”

“嘿，你不喝酒是因为上脸啊。”吴树觉得有意思，伸手摸了摸秋言少的脸，的。

客人少，酒保调酒迅速，很快他们的小桌就摆着绿绿好几杯。

“我需要安。”吴树抻着桌，可怜的。

“不错，喝来了。”吴树翘着，心里想着秋言少还需要多久洋相，可对方竟然着本该是装饰的，撅着嘴一下一下，好像真在喝可乐一样，个不停，冰块都被他搅得乒铃乓啷地撞着杯。

“先来杯苏打。”

“好巧，我也需要。”秋言少哝着鼻，“树哥。”

他状态不太对，这下连吴树都看来了。

“请你看一下笔录，在这儿签个字，然后手印。”

“是的是的，快吧您。”

“这没问题，扶一百次都行。”吴树也了杯酒，面带歉意，“你钱包里……没什么东西吧。”

28

“艹！你份证在里面？”

“嗯，回去补办不就行了。”

“你喝吧，喝吧，大不了扛着回去。”吴树哈哈笑，把自己那杯也推给他，“开始味比较淡，别喝快了。”

吴树瞪：“哥们诶，有猛啊今天。”

“去窗开临时证明。”秋言少提不起心的兴致，“哥，咱说别的吧，丢都丢了，我没觉得多大事。”

“他的……我想喝一喝你的那杯。”

“嗯，今天开荤。”秋燕歪笑了一下，“万一倒了，你可得扶我回去。”

“另外，这小酒吧估计用料都很一般。”吴树敲敲酒杯，“喝着玩儿就行了，真想试试，回石城我带你去一家保真的。”

“知了。”

“岂止是红，都快烧起来了。”

“我不能喝？”

吴树算是这方面的半个行家，他一杯一杯地给秋言少讲故事，比如玛格丽特是为了纪念发明者已故的恋人，龙兰跟盐和柠檬是标，B52是纯粹炫技用的，使用最好一气喝完，不然很容易烧着塑料。

秋言少一边听，一边喝，不知不觉三杯下肚，脸上腾起一片薄红，连着脖也红了一片。

“车票怎么办！”

“我……脸红了？”秋言少在他手上蹭了蹭脸，像小猫一样。

才下午，酒吧里没什么人，驻唱的舞台还是空的，吧台边也只有一个人，正和酒保聊着天，很可能就是老板。

“我们去喝一杯吧。”

吴树从分局走来，扭看了一庄严肃穆的国徽和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心里也知找回财基本不可能，更加令人绝望的是，他现在除了袋里的几十块零钱，真是举目无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确定？”

“你以上所说是否属实？”

说喝一杯，吴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丢了手机，也联系不到本来想去的迪厅，两人沿着长港大学的院墙走了一会，找到一间校内的小酒吧。

“份证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