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周！”傅清寒实在听不下去了，霍然起。

沈晏周轻轻一笑，“不是说好了么，我每替你杀一个人，你就和我一次。”

“你沈家的商船我可没动过，我是给足了沈公面的。”殷九嗥说。

“喜啊，喜得天天都在想呢。想和你在气味清新的青草地上，还想在飘在湖面的小船里。想你那里，得的，然后狠狠坐去……”沈晏周陶醉地说。他面始终苍白，嘴却浮起一抹艳。

天相接，月如碎银。红袍男立于船，目光远地凝视湖面。湖面之上，一叶扁舟飘然而来。

“你不许去！”傅清寒怒。

“沈公，多年未见了。你我同住在这太湖两，向来井不犯河，想不到如今你倒了朝廷的走狗，要与我兵戎相见。”殷九嗥说。他的中气十足，气息平稳，只一开，就足以给对手压迫。

我杀人，有什么好？”

“沈家毕竟是生意的，只要有利可图，就没那多么讲究，”沈晏周笑，“何况这些日殷寨主得也实在太过，金匮一带哪家没被贵寨洗劫过？”

“我说了，我不会涉你的，三弟，”沈晏周支颐微笑，“你心的王爷的人，不是还在他的脖上吗？”

“为什么？听说洪过后连环九寨趁机四抢掠，无恶不作，附近的百姓都恨不得杀之后快呢。”沈晏周说。

他看似手无寸铁，殷九嗥却知他藏在上的倦雪刀已蠢蠢动。

太湖旷阔，横跨江浙。太湖连环寨共有九寨，以抢掠过往商船为活计，更有甚者和台海倭寇勾结。九个寨的总瓢把名叫殷九嗥，在江湖上也是名响亮的剑客。他半生未娶，却与一名男厮混。那男名声比他更盛，正是江湖毒医文征。

傅清寒看着他衣袖上的血迹，很想一脚踹上去，却又怕当真这样将他踹死，脸都忍得铁青。

一旁的灰衣男听不下去了，狠狠骂：“沈晏周，谁不知你和你弟弟的那些腌臜事！你休要在这里托大，你以为你这副半死不活骗得了我？不过是靠‘鸩羽’支撑罢了！”

正说着，那小舟无风无浪竟就倏然飘至，舟的挑男青袍随风，襟带纷飞，嘴角衔笑，闲闲而立。

“殷寨主给沈某面没用，要杀你的是福禄王。”

“那又与你有何系？你沈晏周什么时候成了忧国忧民的侠士了！”傅清寒一拳打在阑上，“沈晏周我不知你安得什么心，但是我和福禄王的事你休要手！”

“沈晏周来了。”他边的灰袍男双手握。

沈晏周大笑，笑得咳嗽不止，斑斑血迹落在雪白的衣袖上。他攥着袖毫不在意地抹净嘴角，幽幽问：“福禄王要我杀谁？”

傅清寒脸一僵，心底生起一团火气。前这个男人，果然不说话比较好，他只要一开，就让他恨不得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

“竟然平白得了文神医的望诊，真是不虚此行

“你不说便罢了，他让我杀连环寨的殷九嗥。”沈晏周。

“你就……这么喜和我这事？”傅清寒牙齿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