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方乐斌了冻得发疼的鼻，“不跟你说了，冷！”

“好。你坐着等会儿，很快就好。”赵卫国起了厨房。方乐斌侧脸看他，赵卫国熟练的洗好了米放电饭煲里煮上，菜分门别类，洗的洗切的切。忙了半个多小时，饭菜都好了，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我一会儿等圆圆打完针就把她送到吴阿姨那里去……”

“嗯，你看吧。买了只烧。”方乐斌说。

回到家，对着空的屋，方乐斌把取打开，电烧得发红，让周围一小块儿的空气温起来。方乐斌靠在沙发上，回着笔记本上网发求职信，顺便寻找新的房。

天刚黑赵卫国就回来了，搓着手屋连说了几声“好冷”。

事儿。小孩儿，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赵卫国咝咝两声，“这么冷的天也喝？”

“烤会儿吧。”方乐斌让边的一个位置。赵卫国坐在他边伸着手取，“你什么时候买的？冬天还真的需要一个这个。”

“让她好好养着吧，回什么话都别说了，尽量顺着她就是。”方乐斌笑了笑。

方乐斌起去拿了支啤酒来。

“嗯，你在哪儿，吃饭了吗？”赵卫国看看手表，已经快中午了。

“喝着喝着不就和了。”方乐斌把啤酒瓶递给赵卫国。赵卫国一把瓶盖咬开，两人各倒了一杯。

“嗯，回给圆……”赵卫国说了半截，自觉把话咽了回去。回看方乐斌，方乐斌装作好像没听见，一直在网上刷着网页。

“下午。”

“买了什么菜，我去饭。”

“我晚上，回去。我饭。”赵卫国抢在他挂电话之前说。方乐斌笑着挂了电话，回来四下张望，不知不觉的上公下公，到达的地方竟然是离以前住的医院的家属院不远的站台。方乐斌轻咝了一声，过了个路，站在路对面遥望着家属院的大门。在那里面住了二十来年，后来因为孙鹏跟父母反目搬了来。虽然偶尔还是回来看一，始终只敢站在路对面看一，不敢去。

在超市里买了几样菜，看到促销的对联、窗和中国结，红彤彤的，一下把过年的气氛带来了。方乐斌忍不住捡了两样放在购车里，临到要买单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什么，又默默的把那些放了回去，在家电区拿了个取。

“杯。”方乐斌举起杯。

“。”赵卫国同他碰了一

“我在外呢，想买东西。一会儿就在外边吃了再回去，你呢？”

远远的看到父母两个肩并肩的从远走回到家属院门前，跟门卫打招呼。方乐斌倒了凉气。老两神看上去还好，母亲瘦了很多，白发也多了不少。记得王哲之前说过她了个胆切除手术，毕竟是年纪大的人了，这一下必定伤神不小。方乐斌踯躅着想冲过路去跟父母打个招呼，犹豫了好几遍，最近退了回来。过去该怎么说呢，只是父母都还好，若是遇上院里相熟的人就不怎么要怎么搪了。当初为了孙鹏闹得动静不小，整个家属院都把他当成了笑话，让父母的颜面受损。现在又是这样一副落魄的样，方乐斌轻声的嘘，黯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