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呢？”他眨了下，十分无辜地看了前方空空的靶纸，回问梁亦。

梁亦笑了笑，安：“有急了。”

你师父怎么被你说得像个靠脸吃饭的，男人还是要用实力说话好吗。”

第十二章

何初别开，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方才被他握住的手指，只觉得好像有些僵。

何初依言搭上箭，举弓拉弦，一气——

孙琦顿时不乐意了，“谁说我师父靠脸吃饭，我……”

“姿势差不多对了，你先一支受一下。”梁亦微微颔首，退后几步。

一支箭牢牢地在隔那张靶纸的外环。

“这只手要再收来一，放在下底下，小臂放松，对……”梁亦右手握着

两人站得远的时候看起来相当，直到靠近了才能发现，梁亦比何初了小半个。

何初也不笨，依言照，将箭尾卡了上去。

“真的扣住了？”梁亦有些不放心地问，“就是要有卡去的觉。”

“好了好了。”看孙琦又要开始下一波迷弟的鼓，梁亦急忙打断，“你先去把你最后一组完吧，我们还等着呢。”

何初抬着手任由梁亦为他整理，为了分散心思，便一直观察着孙琦的动作。他大约觉得箭其实也不是很难，直到举起弓想要搭上箭的时候，才发现光看了个动作是没用的。

梁亦弯腰从地上的箭筒里一支箭，递到他手里，“来，你摆好姿势，我告诉你哪有问题。”

“卧……”何初生生咽下了后一个字，咳了一声，无视了小孩响亮的嘲笑声，向梁亦虚心求教，“我哪里有问题么？我觉我原来玩飞镖什么的准度啊，刚才我都对准了啊，怎么会偏这么远？”

何初拉开弓弦，将箭对准靶心，然后撒手——

梁亦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还在一边着弓认真解说：“现在最普遍的是用地中海撒放式，箭要搭在弓的左侧，这里有个信号片，你把箭杆搭在这个信号片下面……”

梁亦抵着鼻尖轻笑，示意他看边上。

何初刚想松手让他确认一下，没想到梁亦另一手直接覆着他的手指上了箭尾，然后用力往后了一下，何初明显觉到了箭尾与弓弦同时一震。

在孙琦最后一组箭的时候，梁亦已经帮何初上了护。

何初在梁亦的指下摆好了姿势，然后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神。

——何初这一气直接就屏住了，就差没有倒咽下去。

梁亦松开手，抬起笑：“你看，要有这个觉才算扣上。”

孙琦这才作罢，回到起始线前。

在一边围观的孙琦：“哈哈哈哈哈哈！”

梁亦已经走到他边，伸手扶住了箭尾，另一手指着弓弦中间：“看到没有，这里有个箭扣，你把箭尾上来，要有扣上的声音。”

一回，何初已经跃跃试地举着弓站到了起始线前。

一组箭全都完，负责清理的弓馆员工有条不紊地上前收拾箭支。孙琦悻悻而归，不好意思地看了梁亦。

一个温的躯贴在了他的后，以环抱之势握住了他的左右两手。

大概是梁亦的现给了他压力，接下来九支箭都没有再命中过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