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越来越短，这是青年用生命为代价动用的神力，所能发的最后信息。最终青年的手再也无力捉住姚照，垂下。他的肤透明到苍白，发渐渐呈现白，已然接近油尽灯枯。他发给姚照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幼年的他并不知这个“三首领”意味着什么，他只知“三首领”总是在换，新的“三首领”现后，之前的那位就再也不会现了。“三首领”总是很漂亮，很年轻，穿着袍，脚踝上着一只金环。至于别的，他不懂，也没有去想过。

姚照抬望向对面。雷暴脸焦急，而雷电依然满带笑容，喊了一句，“三首领，你怎么样？”

直到有一天，因为没有将一位级成员分的任务好，他和哥哥被对方当街毒打。哥哥将自己护在下，对方的鞭一下接一下在两人上，他们不停地哭喊，求饶，但毫无用。突然，周围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他才敢抬，看到的是大领雷暴的脸。

“小孩儿。你看三首领被捉去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来。正巧你和三首领长得有那么一像，要不然，提你三首领吧。你伺候好我们哥俩，我们赐你‘宿命之环’，别看你是个低等贱，带上它，就能像级禀赋者一样。你看怎么样。”

……

更为可怕的是，佩者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通通会传送到波动所有者脑中，后者意念一动，还可以随时注电攻击佩者，迫使他无条件听从命令——包括透支生命去攻击敌人。最重要的是，“宿命之环”在攻击敌人的时候可以暂时脱离宿主，但是战斗后，又会再次游走回宿主上，仿佛一个摆脱不了的噩梦。这些特，让它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邪。

这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们让我给你带上宿命之环。你不能用神力的样，麻痹他们，突围。那个男孩。是我弟弟。救他。”

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拼死摆脱“宿命之环”。很多人试图不断充实神力，认为等到其中充满的一天，就可以摆脱它了。或者一次注大量神力，试图撑爆它的极限。但是“宿命之环”就如同一个无底，在他们成功之前，就已经耗尽神力与寿命，枯竭而亡了。

对方没有看他，而是伸手抚摸哥哥的脸

说完，他用脚踩住跪在地上的男孩后背，稍微用力，那男孩本来双手都在抖，被压得扑通趴在地上，又不敢哭，一双睛只能直直望着姚照怀里那个男人。

，就使其中波动所标示的S级攻击力，代价是他的健康，与寿命。

兄弟二人也许是因为年纪尚小，也许确实没有继承到父母的天赋，在因果禀赋方面都表现一般，因此只能作为外围人员，每天在生死边缘挣扎，在组织内还要受那些级成员的欺辱。组织里权力最大的是两位首领，其次是那些因果禀赋在A以上的级成员。还有一个份晦暗不清的人，被称为“三首领”。大家当面都很怕“三首领”，在背后谈起来，语气却总是那么奇怪。

从不懂事起，他所在的那个小位面就被自有因果占据，父母为因果禀赋者，不愿意加这个手段残忍变态的组织，最终抗争了几年后，双双被害。哥哥带着他屈从了。

男孩抖得更厉害了。他心里清楚，所谓“三首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