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本没温习的学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心慌。幸好方先生没有直接人起来背诵，而是自己先念了几句：“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于以求之，于林之下……好，接下来的几句……”

见先生目光扫过来，下面的学们纷纷低下了，生怕被先生名起来背诵。方端澄却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而是目光灼灼地望向了黎青，微微显一丝笑意：“黎青，你来背。”

果然……黎青认命地站起，迎着方端澄切的目光，嘴角不由地勾起浅浅的笑来，他一字一句认真地念：“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念完这句，他突然有些晃神，想到了昨晚和方端澄的对话：“为什么给我改名叫黎青呢，原来的名字不好吗？”

“诶！黎青！昨日方先生让我们回去背诵的诗，你背会了吗？”黎青想到这就有些好笑，何止背会了，简直倒背如。特别是最后几句，方端澄搂着自己足足念了半宿，愣是不肯撒手让自己休息！

萧誉摇了摇，蔫蔫地说：“不想，我脑差，记不住那些东西。”虽然萧

方端澄威严地扫过一众调的学，神冷峻，唯有在黎青的方向停留时，目光才会变得温和几分。方端澄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翻开书卷，清了清嗓说：“昨天教的诗，大家还记得吗？”

突然，原本嘈杂喧闹的学们突然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黎青抬看去，果不其然，是方端澄捧着书卷过来了。

第35章往事如烟

站在学堂中背诵着诗句的黎青，突然心底有些发酸，他没有接着背诵下一句，而是情地望着方端澄的睛，喃喃地又念了一遍：“执之手……与偕老……”

，方端澄颤抖着唤了一声，甚至不敢回过去验证。离青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了几分，轻声笑了一下：“端澄，我在。”

傅长淮上前从背后搂住小家伙的腰，把下蹭在他的脖上，好笑地说：“怎么？你也想去学堂念书？”

酷暑早已过去，天气日渐凉。萧誉站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听着屋外清脆的鸟叫，突然慨：“离青哥……”“嗯？”“咳……离青现在去方先生的学堂念书了，一定很有趣。”

那时候的方端澄，下意识颤了一下，搂着自己沉声：“不好！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虽然我已经老了，而你还是这么年轻，但是……黎青，陪我走完这一生，好吗？”

数月后，青川书院新来了一位清秀的学，因其为人温和有礼，受同门学们的迎，连书院里的先生们都很是照顾他，特别是平时不苟言笑的方先生，见着他也不经意一丝笑来。

黎青想说，你们都不用担心，今天你们那方先生肯定是喊我起来背诵，但他想着这事也没法解释，便随答应：“没问题。”

黎青随手翻着手中的书页，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声：“嗯，背会了。”坐在黎青前的学忙恳求：“若是方先生到我来背诵，黎青你可要偷偷提醒我啊！”

方端澄握住离青的手，缓缓地转过，中闪现一丝泪光。方端澄小心翼翼地把离青搂在怀里，生怕他又突然不见：“青儿，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