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攥拳。波比注意到他瘦的手臂上立即现匀称优的肌线条，似乎是经受过什么专业的格斗训练。

“我……我相信……”

青年的微微后仰，挑起一边眉。他的绿珠在光下折一层猫石般妖冶的幻彩，将睫上的汗珠染得盈盈发亮。他宽敞的囚衣领很低，致的锁骨随意在外面，像一小片无瑕的雪地，让人看上一都要停止呼。这实在是一致命的诱惑，但他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貌的意思，且因那肆无忌惮的落拓姿态，反而显得势，不可侵犯，仿佛一只艳丽又极攻击的雄猎豹。

“我从小就懂得，外表这东西和任何后天习得的能力一样，也是可利用的资本。在适当的时候使用，它就会成为杀人的利。”

“你早上在堂里为什么主动挑衅托斯，德雷克？”波比好奇又不安地问，“他是C区的老大，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烦吗？你这么……”

这形容词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称赞。

“你……是不是很能打？”波比咽了唾沫。

“你想说漂亮？”

健壮的哥比亚男人犹如一只黑熊，躯拢下一片压抑的影。

“你觉得呢？”

约书亚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用一块抹布裹握了石的拳。

在正常情况下，约书亚可以一个人赤手空拳地打倒七八个比他壮得多的男人。如果拥有一件称手的武，譬如他擅长使用的匕首、手指虎之类的，揍趴十来个也不在话下。在黑上谋生，约书亚比谁都要清楚，要想树立威信，以暴制暴是一不可或缺的方式。

拜三年间每天清晨都会持与阿尔瑟及其他几个能好的黑人手下练习近格斗所赐，他的确非常…非常能打。他原本底就不错，等逐渐拥有成年男人的格后，曾经有着“印第安屠夫”之称的阿尔瑟已经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不十招，他就会被他打得起都起不来。

他满是横的脸上挂着猥亵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比他矮一个的青年，“识相的话，赶跪下来我的小兄弟，我会考虑向施劳德老大求

午后，犯人们被放到一堆布满建筑废墟的工地上活。

见肖恩传达的讯后，他更加跃跃试。

——实在太迷人了。波比的脑里只剩下这样一个念。

“可以这么说。不过，那不是挑衅，我是在向他友好的打招呼。”约书亚掂了掂那块石，站了起来，试了一下是否称手。

他想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话到嘴边又悻悻地咽了回去。

见对方从石上站起来，波比一个趔趄，以为自己要挨揍了。但约书亚只是把他推到了一边，迎上了近过来的不速之客。

“你是说烟雾弹吗……”波比看着他的脸，呆呆地喃喃。

趁着狱警班的闲暇，约书亚在一块石上坐了下来，了额上的汗。拜墨西哥常年温的天气所赐，他的肺病最近都没有再犯，也算因祸得福。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地上挑捡了一块算得上尖锐的小石，当算将它磨成武，他的小跟班波比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