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两一翻白先了过去。

他上托着腹底，几乎要站不住，“绍卿……我不行了……”

甚至等到孩啼哭，叶绍卿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叶央回在门外啪啪敲门，“我听到妹妹哭了，妹妹是不是来了，给回儿看看！”

“景仪，我们的小公！”叶绍卿摸了摸孩漉漉的胎发，“看他多结实，几乎跟回儿生两个月一样大呢！”

叶绍卿便看到一个茸茸的东西，接着缓慢转动，他就看见了孩的脸。至此，叶绍卿跟骨卡了咙一样一个字也没蹦来。

两人都是一回见初生的孩，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个来接。

宋景仪脸憋得通红，房内闷，叫人恶心呕，偏偏腹中阵痛毫无间歇，他分明觉得孩硕大的颅在那私密之，微微转动间似乎要钻裂四周的骨。

房外叶央回隔片刻就要嚷一声“妹妹来没啊”，而房内倒是安静得叫人发麻，只有宋景仪低沉的息和盆碰撞的声响。

宋景仪刚了气，便又迎来一波阵痛。

宋景仪几乎要痛过去，拗过大吐息，艰涩，“不行，使不上力……”

“哎呀你闭嘴！”叶绍卿全然忘了自己先前也是这么叫过几声的，一边抚摸宋景仪肩膀，“景仪，你加把劲，我明天就把那盒泥人叫我大哥送回去！”

这是叶绍卿守过的最漫长煎熬的岁。

还是叶绍卿更有经验，先反应过来把孩抱了过去。

祖宗堂那一长跪，让宋景仪在回房的路上就破了。

他缓缓伸手了孩的脸，又了孩的臂

叶绍卿急中生智，贴到宋景仪耳边，“我……我亲自给它送回去！”

宋景仪看了半晌，角却慢慢红了。央回生时，他连一面都没有看见，再见时，孩已经一岁了。央回生是什么样呢，肯定更孱弱，哭声也更小吧。

“恭喜恭喜，是个小公！”大夫把孩递过来。

“把宋公扶起来些。”大夫也了一脑门汗。

宋景仪立刻转看他，“你敢呃……”他蓦地收声，往自己肚看去，连叶绍卿都看那里绞缩得厉害，“啊……”宋景仪痛呼声，叶绍卿就看见本就下坠的地方又消下去一块，那是胎儿通过了最狭窄的位置。

当初叶央回几乎算是“产”来的，虽然过程惊险，但毕竟胎儿小，并不算难生，这一个却比叶央回大了一圈，胎卡在那好半天才磨下去丁。

安宁哪见过这阵势，早就一副要过去的样，被宋景仪一抓肩膀，立刻哇哇大叫起来。

叶绍卿手都被他麻了，脑里也是糊成一锅粥。原来生孩是这么一件长久折磨的事，当初在战场上宋景仪就是这么痛的？他是如何跟阿史那附离过招，又是如何在尸首堆里翻那枚铁扳指的？

“宋公，再使劲，就差这一下了！”大夫等不及了，上手施力，帮助孩往下走。

安宁过来跟叶绍卿一左一右把宋景仪扶起。

“成了成了，”大夫喜，“来了！”

“不生了，以后再不生了……”叶绍卿都有些瑟瑟发抖，胡说着，每次看见大夫把手从宋景仪下拿来都偏过不敢看。

宋景仪咬牙切齿，用仅剩的神智剜了他一，“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