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逢心里一凛，想起了破旧浴室里那颗悬挂的人－－司博已经被言成人糕了，司博手里的权限已经算是帝国的最权限了。

话音未落，抬起两指抵住枪，将黑的枪移开，留着沉默的俞逢一人面对墙。

房间的血腥味骤然重了起来。

这幅画面激起更加凌冽的杀意，仿佛一串要人命的电爬上了言的脊背，他的瞳孔亢奋地颤动着。

他踩着转了转鞋底，破坏了绵密的红针脚，尸腹中的东西慢慢溢了来，血掺着尸块，还有些内脏组织。血腥的画面极大刺激了言的视觉，愉悦的情绪验让他不断加重脚下的力度。

没给俞逢回答时间，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带着切齿的笑，“他们必须死。”

言的杀意比刚才重了几千万倍，手快得他本躲闪不及。

“别问了，一切都太迟了。”言轻吐。

一暴戾在言大脑内驰骋肆，“别问了！”

“放下枪。我不想和你真动手。”

他忍举刀的冲动，咧嘴笑了笑，“五年前的事，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拿到了记忆恢复技术的使用权限。”

他神经质地握了左手的刀柄，一寸一寸转过，望向后的俞逢，杀的冲动在他血里撕扯，他被支着向俞逢走过去。

言看准了俞逢没有再开枪的意思，垂下帘低声笑了笑。

“他们改造了什么？”俞逢到不详。

“他们当时就是这样改造的。”言说，“我也没办法。”

上那滩血迹，一狂战栗瞬间攀上后脑。

他轻快地踱步，到两惨不忍睹的尸旁，俯下欣赏尚未合完毕的切，“你是不是怪我？”话又一转，“但乐颜和西池这人不该死吗？”

言突然一脚踩上尸那涨大的肚，噗哧一声，像是踩破了一颗烂番茄。尸浅亚麻的发丝泡在血里，已经凝结成束。

毕竟他是个不存在的人。

言咬了后牙，“这五年的事，你还是不知的好。”

俞逢望着前人－－原本平整洁白的衬衫沾了血污，发也在刚才的争斗中了，几缕栗的发丝胡地搭在眉骨上，平日里冷清的眉目，现在却如沾血的匕刃，凌厉又妖艳。

那是乐颜。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五年前，当时到底怎么回事？”俞逢急切地问，这是他一直一直想知的。

他就是个以暴制暴的私刑者，忍气吞声活到现在，善恶德，社会准则，他早就游离在外了。

他笑容中的那冷的艳丽目惊心，“这得谢谢亲的秘书长。”

俞逢能觉来，这一刻的言是真想杀了他。

俞逢前白光一闪，刀刃已至。

俞逢动作得快。言想。不然他控制不住。

明明是同一张脸，那些无机质的公式化表情却瞬间都鲜活了起来，角眉梢淌的是真

俞逢回，看着一旁只剩颅与骨架的西池，疼地闭上了睛。

冰冷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动脉，呼起伏间已经划破肤表，脸颊上的伤也在隐隐刺痛，有血沿着肤缓缓下，沿途造成难以忍受的。

“万事俱备，你可一定要想起我呀。”

“为什么……非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