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现场的时间虽然很短，但信息差不多了。”黎止行把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

俞逢向吧台内的调酒师随意招呼了两句，音乐声震耳聋，黎止只能看见俞逢嘴动了动。

俞逢也没招呼黎止，自己端起来悠悠地喝着，黎止看着他上下动的结，想着俞逢今早的宿醉模样，明早可能又是一皱的衬衫。

俞逢像是察觉到了，一扫过来，正好撞上黎止观察他的目光。

黎止也不解：“理说也是仪式的一现。不过他把死者死后佯装笑容表情，可能是想要表达被害人自己‘死得开心’的意思？”

是尤树传来的现场报告。讯息提醒声在一篇嘈杂声中显得很微弱。

俞逢修长的手指搭在玻璃杯上，另一只手托着腮看着舞池，漫不经心的神态上俊秀的眉，黎止不得不承认，俞逢是那可以让人轻易动心的类型。

他们在吧台停下了。

世界。

他起绕过玻璃方桌，走到黎止这一边的沙发，挨着黎止坐下，才开：“五年前那起案件，每位受害者份职业不同，彼此之间毫无联系，所以凶手被判定为随机作案。但时隔五年，他一现竟然就向这举足轻重的人手。”

黎止想起了镜隙里的那支鸦羽笔，“羽笔这带有古典意味的东西，没什么实用，现在收藏价值更多，他大概是个很有仪式的人。黑鸦每个现场都会搞这么一故玄虚的东西吗？”

不知什么让他开心起来，眉和嘴角都弯了，“好笑吗？都已经要杀死别人了，还假惺惺地让死者和这个世界告别。”

俞逢神有些失焦，他托着腮转望着侧的黎止，“这个猜测有意思的，我....”

“叮－－”

俞逢拉着他穿过狂的舞池，太多骨的目光将黎止从到脚地舐着，但震耳的音乐和浮幻的灯光让他的受变得有些迟钝，只是毫无所觉地、顺从地跟着俞逢。

黎止并不觉得好笑，只是接上俞逢的猜测：“也不一定是假惺惺。也可能是观察，可能是蔑视，也可能也只是纯粹觉得好玩吧。”

两人在角落里的卡座落座之后，不一会儿两杯紫红的就被端了上来，有气泡趴在杯上，在镭灯光下的颜变幻莫测。

俞逢陷卡座沙发里，音乐轰隆中听不清黎止说的话，只能隐约从语中看“案件”、“信息”之类的词语。

音乐声太吵了，黎止只能把耳朵尽量往俞逢那边凑。其实俞逢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思索间他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又叫了几杯。

黎止忙不迭地低，遮掩似的喝了一紫红的酒，立刻就被辣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酒的太劣了，是那低廉的、极烈的酒，大概就是穷人麻木生活最好的药剂。

案发的桐大，公共设备过于老旧，为这位杀人犯提供了大量的便利，科技发展的光明完全没有惠及这片贫穷的街区，只有七八十年前

俞逢抿了一新上的酒，“每个现场都会。还有死者自己的遗书。”

“总觉这次有些蹊跷。为什么呢？他把这次谋杀当明星复舞台吗....”

俞逢了，认同了黎止的猜测，“那你觉得利划的微笑是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