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皎白说：“哦。”

江皖：“你是真的很不想提到这个人啊。”

许皎白说：“你们长得很像。”

江皖：“他们都这么说，不过我妈觉得江稍长得更像她和我爸。”

旧梦里的只有他自己。

江皖说：“你是不是早就知啊，我和江稍？”

“因为你从来没提过他。”许皎白说。

他自己非要跟来的。

江皖故作轻松地耸下肩，“所以你看，我果然不是一个好。”

“江稍中在你们学校怎么样？”江皖忽然问。

孟媛抿了抿：“你和他真的和好了？”

“昨天又不是没来过，还有我昨天都忘了问，你和季横那么晚才走，有没有请人家吃饭？他跟你来一次医院怪不容易的。”

许皎白没说话。

本来可以随便糊过去，许皎白偏要说：“怎么算和好？”

许皎白：“嗯。”

江皖笑嘻嘻哄着孟媛，许皎白说：“想来看看你。”

江皖和许皎白坐上公车，车里很空，两个人并排坐着。

江皖被噎到了，想说他和江稍一样讨人

许皎白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看到江皖确定地，他才低说：“嗯，我还是藏不好。”

“他篮球打得很好。”

孟媛缓缓叹气，“我不知，你问问你自己。”

江皖直接说：“可是你看上去很难过。”

许皎白：“有什么不容易？”

江皖两手搭在前椅上，笑起来：“……对，好像是这样没错哈。”她笑得有难过，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不熟，许皎白不是那么八卦的人，理所应当地不去问，之后两个人成为朋友，许皎白更不会主动去戳她的痛。

车碾压过坑，脏的污浊的颜四散。

许皎白：“算不上。”

江皖又反过来问他：“不说我了，说说你。本来我都不打算再提，可是白白啊，你那个中同学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见面了，他真没欺负你？”

“他也就运动细胞发达。”江皖呼一气，靠在椅背上，“我和江稍完全合不来，他话太少我话太多，一和他说话我就火大，他总是能让我接不上话然后特别尴尬。

江皖说：“咱俩今天走的时候，我一时好奇没忍住回了……你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叛徒！许皎白，别用神控诉我！”

许皎白静静听着，并不评价。

“我没想到你和江稍认识……现在想一想，倒也不是没可能，你俩一个中的呢，他初中也是在那个学校上。”江皖拿绳把自己的发梳，“既然察觉到我俩是弟，你当时怎么不说啊？今天可尴尬死我了。”

江皖没听懂。

可能在季横里，他只是那些朋友里的其中一个。

两个人到达医院，孟媛看到他们责怪了一番：“外面下着雨你们还来嘛呀，又不是没请看护，我和你洛阿姨聊天聊得好的。”

孟媛吃过药以后要睡觉，江皖和许皎白挪到长廊上说话，江皖问：“你和那个季横以前关系特别好？”

江皖：“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抗拒，你太在意这件事了。”

许皎白摇。

“我……应该是讨厌他的吧。因为我妈总是偏心他，他又跟个木似的，戳一下才动一步，我当时就想，我不想要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