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单嘴贱：“那他要是没问呢？”

“怎么在这儿？”椅能坐下两个人，贺尧坐到林逸棠旁边。

林逸棠的牙齿轻碰在酒杯上，睛朝贺尧看去：“……不想喝。”

“谢了。”贺尧瞅准了地方走过去。

程诺单连连摇，转时还嘀咕：“完了完了，失了魂失了魂。”

林逸棠这才抬看了一程诺单，随后又垂下：“一会儿贺尧要是来了问我在哪……”

林逸棠又拿起一粒瓜嗑开，用将瓜仁嘴里。

贺尧：“嗯。”

林逸棠面前的桌上摆着半杯酒，烟灰缸里摞了不少瓜。

将酒杯放回桌上，贺尧突然凑上前双手环着林逸棠的脖，额也轻搭在林逸棠的肩上。

程诺单替服务员拿过托盘，走到林逸棠那一桌，一本正经地：“林先生，这是您的酒。”

他们坐在舞台外侧，没什么人会注意的角落里，可这并不代表两个人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坏事”。

林逸棠：“你就说我在这儿。”

贺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漏的酒顺着下至脖颈。

贺尧将酒杯凑到林逸棠嘴边：“喝酒吗？”

林逸棠抓着他胳膊的手往下。

程诺单抢答：“我就说你没来？”

林逸棠的大被石更着，想起来却被贺尧压下去。贺尧上的气息将他团团围住，林逸棠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镇定，可背上、额上现的细密汗珠都卖了他。贺尧隔着衣服抚摸着他的背，那麻麻的令他的耳朵都变得赤红。

林逸棠将嗑完瓜扔烟灰缸，转看他：“昨天你喝多了。”

林逸棠摸了摸脖，贺尧大概一直都醉着吧。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贺尧的手往回一带，林逸棠失去重心倒在他上，“你一靠近我就会。”

贺尧的手一直向上游

林逸棠僵直着不敢动：“贺尧？”

第二天再到酒吧，林逸棠没有坐在吧台，而是转了个弯坐到了离舞台很近的椅上。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贺尧可能都不记得昨天晚上说过的那些话了，只有他自己记得，还那么在意。夜里反复想，梦都是些不能说的旖旎画面，只因为贺尧的一句话。

明明没有接吻，只是对方的手抚过他的背，他的呼就不由自主地变变重。

贺尧来时酒吧里已经很多人，舞台中央有驻唱歌手唱歌，贺尧扫了两圈没看到林逸棠，走到吧台问程诺单：“林逸棠没来？”

林逸棠落一个温的怀抱，周遭的一切像静了音，喧嚣与歌声一并被吞没，只余下心声和呼声。

贺尧拿起林逸棠的酒杯抿了酒，林逸棠的心思不在这儿，自然没有发现这一。

林逸棠抬起，表情有几分茫然：“什么？”

林逸棠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了，可在情这方面他还是幼稚。

程诺单好奇地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醒了嘿，什么梦呢？”

第4章第四章

贺尧凑到他耳边说话：“就当我喝醉了。”

程诺单照林逸棠所说，手指向靠近舞台的小角落里：“在那儿呢。”

林逸棠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第四章